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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嬌:拯救師尊失敗之后

來源:fanqie 作者:喜歡蛇膽草的克魯 時間:2026-05-13 10:03 閱讀:294
病嬌:拯救師尊失敗之后凌霜華宋明曦小說完整版免費閱讀_熱門小說排行榜病嬌:拯救師尊失敗之后(凌霜華宋明曦)
隔墻有耳,甕中捉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檀香裊裊,卻掩蓋不住空氣中那一觸即發(fā)的壓抑。,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,連大氣都不敢喘?!澳闶钦f,魅魔一族的老巢在西邊的斷魂谷,而且那里設(shè)有上古迷陣?”,手里漫不經(jīng)心地把玩著一只白玉茶盞。她并沒有看跪在地上的少年,目光似乎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,又似乎無處不在?!笆恰堑?,仙尊?!?,但他還是強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,拼命搜刮著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,“小……小人自幼便聽族中長輩提起,斷魂谷易守難攻,若是……若是仙尊想要徹底鏟除魔患,需得……需得從東南角的‘生門’攻入,方可破陣?!?,七分真三分假。,自然是魅魔一族的地理位置和陣法布局;假的部分,則是他刻意隱瞞了族里新的老巢所在地。,他雖然不是真正的魔族,但也還沒到要幫著她把自己的“新族人”趕盡殺絕的地步?!班?,知道了。”,聽不出喜怒。。他不知道自己這番半真半假的話能不能蒙混過關(guān)。,想要觀察一下凌霜華的神色。,剛好撞進了一雙幽深如古井般的眸子里。,此刻正微微瞇起,死死地盯著他。那眼神,根本就不像是在聽什么魔族布防圖,而像是在……品鑒一道還沒來得及入口的美味佳肴。
視線從他低垂的眉眼,滑過挺翹的鼻梁,落在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(fā)白的嘴唇上,最后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,鉆進那寬大粗糙的領(lǐng)口里……
那種目光,太具有穿透力了。
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感,仿佛要透過這具陌生的皮囊,看穿里面那個瑟瑟發(fā)抖的靈魂。
林硯渾身一僵,像被燙到一樣迅速低下了頭,冷汗順著鬢角滑落。
“仙、仙尊……小人……小人說完了?!?br>“這就完了?”
凌霜華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分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“你就沒有什么……別的想跟本座說的嗎?”
別的?
說什么?說我是你死去的小徒弟?
林硯的心臟狂跳,手指死死扣著地面的縫隙,硬著頭皮道:“小人……小人惶恐,實在不知……還能說什么。小人只是一介草民,承蒙仙尊不殺之恩……”
“呵?!?br>一聲輕笑,打斷了他的表忠心。
凌霜華放下了手中的茶盞,“當”的一聲脆響,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她揮了揮手,語氣恢復了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“既然沈燹要留你,那你便回去吧。好好‘伺候’你師兄。”
這就……放過他了?
林硯如蒙大赦,連忙磕頭謝恩:“是!謝仙尊!小人告退!”
他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起來,倒退著出了房間,那狼狽的背影,活像是一只剛剛從獅子口下逃生的小兔子。
隨著房門“吱呀”一聲關(guān)上。
房間里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并沒有消失,反而變得更加濃郁了。
凌霜華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,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仿佛能透過木板看到那個倉皇逃竄的身影。
“小墨……”
她低聲呢喃著這兩個字,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(tài)的癡迷。
剛才那一瞬間,她真的差點就忍不住了。
那個少年跪在她面前,瑟瑟發(fā)抖的樣子,那一舉一動,甚至連撒謊時眼睫毛顫動的頻率,都和小墨一模一樣!
尤其是那股味道。
離得近了,那股屬于小墨的獨特氣息更是濃郁得讓她發(fā)狂。那是她在那漫長的、黑暗的歲月里,唯一的慰藉。
她真的好想……好想現(xiàn)在就沖過去,撕碎那層礙眼的偽裝,把他按在懷里,聽他哭,聽他求饒,聽他喊師尊。
可是不行。
凌霜華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**內(nèi)翻涌的躁動。
她知道沈燹那個**在打什么主意。
那個偽君子,滿腦子都是骯臟的廢料。剛才把小墨帶進來的時候,她就從沈燹那雙渾濁的眼睛里,看到了令人作嘔的淫邪。
她之所以沒有當場發(fā)作,甚至還故意把小墨放回去,就是為了——
讓他絕望。
只有讓他見識到這世間的險惡,只有讓他被那群豺狼虎豹逼到絕境,讓他叫天天不應(yīng)、叫地地不靈的時候……
自己再從天而降。
那時候,他才會明白,這世上只有師尊是他的依靠,只有師尊能保護他。
至于沈燹那個垃圾?
凌霜華的嘴角勾起一抹**的弧度。
敢覬覦本座的人,敢用那種眼神看本座的小墨……
正好,就讓他成為小墨回歸后的第一個“祭品”吧。
凌霜華緩緩抬起手,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。
一面如同水波般蕩漾的水鏡,憑空浮現(xiàn)。
鏡中,正是林硯那個房間的景象。
……
林硯逃命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一進門,他就背靠著門板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感覺兩條腿都軟得像面條一樣。
太可怕了。
那個瘋婆子的眼神,簡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。他甚至懷疑,她是不是已經(jīng)認出自己了?可是如果認出來了,為什么不直接動手?還是說……她在玩什么貓捉老鼠的游戲?
“回來了?”
一道陰惻惻的聲音,打斷了林硯的胡思亂想。
林硯渾身一僵,這才想起來,這屋里還有一頭餓狼呢。
沈燹正坐在桌邊,手里把玩著一個精致的酒杯,身上那件單薄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掛著,露出一**胸膛??吹搅殖庍M來,他那雙狐貍眼立刻亮了起來,像是看到了獵物終于入網(wǎng)。
“師、師兄……”
林硯強忍著心里的厭惡和恐懼,低著頭喊了一聲。
“師尊問你什么了?”沈燹放下酒杯,站起身,一步步朝林硯逼近。
“問……問了魔族的布防圖……”林硯一邊回答,一邊下意識地往后縮,“我都……如實說了。”
“哦?就這樣?”
沈燹顯然不信,他走到林硯面前,伸手挑起林硯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頭來。
看著眼前這張即使驚恐萬分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,沈燹眼底的**瞬間被點燃了。
“師尊沒留你?”他意味深長地問道。
“沒、沒有……”
“那就好?!鄙蜢扌α?,笑得極其猥瑣,“既然師尊沒留你,那就是把你賞給我了。師弟啊,這一路**也辛苦了,師兄這就好好‘犒勞’你?!?br>話音未落,沈燹猛地一揮衣袖。
“嗡——”
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。
那是隔音結(jié)界。
林硯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“師兄!你、你要干什么?!”林硯驚恐地大喊,“我是師尊欽點的雜役弟子!你不能……”
“雜役弟子?”
沈燹嗤笑一聲,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,“別天真了!你以為師尊留你是因為看重你?不過是個玩物罷了!就算我現(xiàn)在把你玩死了,師尊也不會為了一個爐鼎怪罪我!”
說著,他不再偽裝,一把抓住了林硯的領(lǐng)口。
“刺啦——”
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那件本就寬松的粗布短打,在沈燹的暴力拉扯下,瞬間變成了碎片。
林硯只覺得身上一涼,**肌膚暴露在空氣中。
“?。L開!你滾開!”
林硯瘋了一樣地掙扎,手腳并用地去推搡沈燹。可是他現(xiàn)在的身體太弱了,那點力氣在沈燹面前,簡直就像是撓**。
沈燹看著眼前這具如玉般完美的身體,眼睛都紅了。
尤其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林硯一直藏在懷里的那件東西時——
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。
正是林硯復活時穿的那件,后來被沈燹逼著換下來,林硯怕被發(fā)現(xiàn),一直貼身藏著。
此刻,這件充滿暗示意味的紅紗從破碎的短打中滑落,掉在了地上。
“呵,還藏著這種好東西?”
沈燹彎腰撿起那件紅紗,放在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,臉上露出一抹陶醉而淫邪的表情,“原來師弟喜歡這種調(diào)調(diào)?既然如此,那就穿上它,讓師兄好好疼疼你!”
“不!我不要!救命??!來人??!”
林硯絕望地哭喊著,眼淚奪眶而出。
他不想死,更不想受這種屈辱!
“叫吧!喊吧!”沈燹獰笑著,一把將林硯推倒在床上,整個人欺身而上,“這隔音結(jié)界可是我親手布下的,就算你叫破喉嚨,也不會有人聽見的!”
“就算是師尊,也不會來救你!”
沉重的身軀壓了下來,帶著令人作嘔的酒氣和汗味。
林硯拼命地掙扎,雙腿亂蹬,指甲在沈燹的臉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。
“滾啊!別碰我!師尊!師尊救我?。 ?br>在極度的絕望和恐懼中,林硯本能地喊出了那個他最害怕,卻也是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的名字。
“師尊……救救小墨……師尊……”
他哭得聲嘶力竭,嗓子都啞了。
淚水模糊了視線,他感覺一只大手粗暴地按住了他的雙手,舉過頭頂。另一只手開始瘋狂地撕扯他僅剩的**。
完了。
真的完了。
林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身體劇烈地顫抖著,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。
……
然而。
預想中的疼痛和侵犯并沒有發(fā)生。
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
耳邊依舊充斥著沈燹那粗重的喘息聲和**的笑語:“小美人……別急……師兄這就讓你****……”
可是,身上卻沒有任何觸感。
那只按著他雙手的大手似乎消失了,那具壓在他身上的沉重軀體也不見了。
怎么回事?
林硯顫巍巍地睜開眼睛,透過朦朧的淚眼,朝著上方看去。
這一看,他整個人都傻了。
只見沈燹正趴在他身側(cè)的……一團空氣上?
不,準確地說,沈燹正抱著一個巨大的軟枕,把那軟枕當成了人,正在瘋狂地……做著那種不可描述的動作。
他滿臉通紅,眼神迷離,嘴里還在不停地說著污言穢語:“好軟……師弟的身子真是極品……叫啊,給師兄叫得好聽點……”
那樣子,活像是一只**的公狗,在對著空氣發(fā)瘋。
而林硯自己,此時正完好無損地躺在床的一側(cè),除了衣服破了點,并沒有受到任何實質(zhì)性的侵犯。
這是……怎么回事?
幻術(shù)?
林硯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。沈燹這是中邪了?還是有人在暗中幫自己?
還沒等他想明白。
忽然。
一陣若有若無的冷香,悄無聲息地鉆進了他的鼻子里。
那不是沈燹身上那種令人作嘔的味道,也不是客棧里廉價的熏香。
那是一股清冽的、帶著淡淡苦澀的海棠花香。
就像是……冬夜里盛開在冰雪之上的海棠。
林硯的瞳孔驟然收縮,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這個味道……
“噠?!?br>一聲極輕的腳步聲,在他身后響起。
緊接著,一股溫熱的觸感從背后傳來。
有人,從后面抱住了他。
那懷抱并不寬厚,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。一只修長蒼白的手,緩緩從他的腋下穿過,輕輕地、卻又強勢地摟住了他的腰。
那只手很涼,涼得讓林硯渾身一激靈。
但緊接著,那只手便隔著那層薄薄的紅紗(不知道什么時候,那件紅紗已經(jīng)穿回了他身上,或者說,這才是幻術(shù)的一部分?),輕輕摩挲著他腰側(cè)細膩的肌膚。
動作輕柔,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。
林硯僵住了。
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纏住了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身后的人,緩緩貼近他的后背。
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,激起一陣細密的戰(zhàn)栗。
“看來……本座來得正是時候?!?br>那個聲音很輕,很柔,帶著一絲病態(tài)的笑意,就在他的耳邊炸響。
“看看你這可憐的樣子……嘖嘖,衣服都破了,哭得這么慘……”
“剛才是在喊師尊嗎?”
那只手緩緩上移,輕輕拭去了林硯眼角的淚珠,然后捏住了他的下巴,強迫他轉(zhuǎn)過頭來。
林硯被迫轉(zhuǎn)頭,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的、泛著金色光芒的豎瞳。
凌霜華。
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在了房間里,此時正半抱著他,絕美的臉上掛著一抹溫柔到極致,也恐怖到極致的笑容。
她看著林硯驚恐萬狀的眼睛,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別怕?!?br>她低下頭,冰涼的嘴唇輕輕碰了碰林硯的耳垂,聲音如同**的呢喃,卻讓林硯如墜冰窟。
“小墨,師尊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