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點了贊。

小周站在我家門口，小聲說：“知意姐，林曼說那是開玩笑?！?br>
我把門開大。

“那你告訴蔣總，我也開個玩笑。今天不開機?！?br>
小周臉色白了。

“銀行說超過二十四小時不處理，會影響明天工資發(fā)放?！?br>
我端起水杯。

“工資是公司義務(wù)，跟我睡覺無關(guān)?！?br>
小周還想說話，手機響了。

她接起，開了免提。

蔣懷安的聲音從里面沖出來。

“人呢？接到?jīng)]有？讓她別鬧了！”

我看著小周。

“告訴他，八點半勞動監(jiān)察窗口見?！?br>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
蔣懷安換了語氣。

“知意啊，昨天是他們不懂事。你先把密碼給我，回來我讓林曼給你道歉。”

我說：“密碼屬于崗位權(quán)限，不屬于人情往來。”

他壓著火。

“你別忘了，試用期是誰給你轉(zhuǎn)正的?！?br>
我笑了。

“蔣總，我轉(zhuǎn)正那天，你在三亞。簽字的人是我自己，因為你把法人章放在前臺抽屜里?！?br>
小周手一抖，手機差點掉地。

電話那頭傳來杯子落地聲。

我把門關(guān)上前，補了一句。

“讓林曼把那瓶礦泉水留好，證據(jù)?！?br>
2

周一早上八點二十，我到公司樓下。

大廳里站了十幾個人。

平時見我連眼皮都不抬的銷售總監(jiān)周煬，今天拎著兩杯咖啡迎上來。

“知意，昨晚辛苦了，大家都在等你?！?br>
我看著咖啡杯。

焦糖拿鐵，加冰。

我乳糖不耐。

這家公司三年，沒人記得。

他們只記得每月二十五號我能打工資，每張**缺一個章我能補救，每次老板臨時要走款，我能陪銀行經(jīng)理耗到晚上九點。

我繞過周煬。

電梯門打開，林曼站在里面。

她穿著團建發(fā)的白色沖鋒衣，胸口印著同心同行。

她抱著胳膊，眼尾掃我。

“陳知意，你架子夠大。公司二十多個人，因為你一個人上不了班。”

我按下樓層。

“昨天二十多個人，也因為我一個人玩得很開心?！?br>
電梯里沒人笑。

林曼把手機舉到我面前。

屏幕上是她昨晚發(fā)的朋友圈。

九宮格，溫泉，**，篝火。

第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