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起余生
三年后。
京市,傅氏集團(tuán)頂層會議室。
曾經(jīng)不可一世的傅氏醫(yī)療帝國,正面臨被全面清算的絕境。
傅沉舟坐在主位上,瘦得形銷骨立,滿眼血絲。
“傅總,海外赫爾曼財閥正式切斷了特效藥的專利授權(quán)!”
特助陳遠(yuǎn)滿頭大汗:“拿不到授權(quán),集團(tuán)下周必破產(chǎn)……”
話音未落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!
會議室**紅木大門被一腳暴力踹開。
十幾名海外黑衣保鏢迅速涌入,分列兩旁。
我踩著極高調(diào)的紅色高跟鞋,在一眾高管簇?fù)硐拢痪o不慢地走進(jìn)來。
這三年,外公赫爾曼家族的頂級醫(yī)療團(tuán)隊為我做了最完美的植皮手術(shù)。
現(xiàn)在的我,是赫爾曼財閥亞太區(qū)唯一執(zhí)行官,更是手握傅氏**大權(quán)的活**。
我走到談判桌主位前,隨手摘下墨鏡砸在桌上。
“傅總,好久不見?!?br>
看清我臉的那一瞬,整個會議室死寂。
傅沉舟手里的簽字筆“啪”地折斷。
鋒利的塑料斷口扎穿掌心,鮮血滴落,他卻渾然不覺。
他猛地站起身,帶翻了身后的老板椅,眼眶瞬間紅得滴血。
“知意……?”
他連滾帶爬地繞過會議桌,不顧高管震驚的目光,瘋了般朝我撲來。
“知意!真的是你!你沒死!”
我眼神一冷。
兩名近兩米的保鏢立刻上前,死死反剪住他的雙臂,重重按倒在地。
“砰!”
傅沉舟的雙膝狠狠砸在地毯上。
他毫不在乎,死死盯著我的臉,眼淚決堤般涌出:
“知意,我錯了……這三年我每天都在地獄里受折磨……求你原諒我……”
我嗤笑一聲,上前一步。
尖銳的高跟鞋鞋跟,毫不留情地踩在他伸過來的手背上,狠狠碾壓。
“啊——”
他悶哼一聲,卻固執(zhí)地不肯抽手,眼底反而閃過一絲病態(tài)的狂喜。
我彎下腰,伸手拍了拍他蒼白凹陷的臉,聲音淬冰:
“傅總認(rèn)錯人了?!?br>
“我叫艾琳·赫爾曼。至于你口中的林知意——早被你抽干了血,一尸兩命燒死在地下室了?!?br>
傅沉舟劇烈戰(zhàn)栗起來。
看著我眼底不加掩飾的厭惡,絕望徹底淹沒了他。
“我真的錯了……你懲罰我吧……”
他哭得像個瀕死的廢人,拼命把頭磕在我的鞋尖上。
“砰砰”的磕頭聲響徹會議室,額頭瞬間磕出刺眼的血跡。
“要我的命都可以!只要你別不認(rèn)我……”
我嫌惡地抽回腳,冷眼看著地毯上的血跡。
“請自重,別碰臟了我外公送的鞋。”
我拿出一份文件,直接甩在他臉上。
“《傅氏集團(tuán)無償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》,簽了。否則,我下周就給傅氏收尸?!?br>
傅沉舟停止哭泣,那雙猩紅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詭異的決絕。
他推開保鏢,看都沒看合同一眼,顫抖著直接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那是他視若性命的商業(yè)帝國,如今像垃圾一樣拱手送我。
“知意,”他跪在地上,卑微地捧起協(xié)議遞給我,像條乞憐的狗,“公司給你。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只要你。”
我接過協(xié)議,看著他這副深情款款的惡心模樣,笑了。
“好啊?!?br>
“既然傅總這么有誠意,那就留下來,給我當(dāng)條狗吧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