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女當(dāng)自強
第二日,皇上便下旨,秦硯記回在生母名下。
而三皇子記在皇后名下,由皇后撫養(yǎng)。
秦硯在東宮得知消息后,瘋了一般砸了一地的東西,“為何要我認一個宮女為母妃,她是一個宮女,我認了她還有什么前程可言?”
“那老三算什么東西,也配和我搶母后?”
“是不是母后生我的氣,我去給母后道歉,我是皇后娘**兒子啊,放我出去?!?br>
可是沒有人理會他,只關(guān)著宮門,任他在里面哭叫。
很快,三皇子和皇后娘娘培養(yǎng)出了感情。
皇后心情大悅,開始勸說皇上**秦硯的禁足。
“罷了,他好歹是太子,總關(guān)著也不是辦法。”
秦硯終于被解禁放了出來。
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京城的天已變了。
沒有皇后對他的庇護,沒有楚家在他后面撐腰,他沒有母族可以做他的后盾。
而二皇子在他幽禁期間,大肆籠絡(luò)朝臣。
一時之間,有與秦硯對立之感。
而二皇子的母親是淑妃娘娘,淑妃的父親是定國公,對二皇子可是最強的支撐。
本來秦硯有我們楚家撐著,二皇子也耐何不了。
可如今,他什么也沒有了。
而楚明玉在秦硯解禁后在東宮見他,只泣聲道:“殿下,你快娶我進東宮吧,如今我過繼到二房,父親母親是個見錢眼開的,對我不好,處處為難我。”
秦硯皺著眉頭:“娶你?你知不知道因為要娶你,我失去了什么,我什么都沒了,母后不要我,你長姐不愿意嫁給我,連父皇都厭棄我。”
“若沒有他們在我后面撐腰,我這個太子眼看著就要被二皇子搶了。”
“你怎么這么不爭氣,居然被楚相趕了出門?!?br>
“果然是姨娘生的庶女,毫無用處。”
秦硯甚至求見了皇后娘娘,在她殿前悔恨不已,痛哭流涕說知道錯了,想取消楚明玉太子妃之位,另立正妃。
而皇后娘娘輕描淡寫地說:“儲妃之事非同小可,你既然選了明玉,就該好好操持婚事,怎么能改立正妃,這要讓天下人知曉可怎么得了?”
而禮部也緊鑼密鼓地操辦起秦硯的婚事。
秦硯沒有辦法,只能眼睜睜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可是,我卻發(fā)現(xiàn)了另一件事。
秦硯正與平西將軍家的嫡女打得火熱,聽說每日陪著那位顧小姐逛街踏青,游河船賞燈。
花樣百出,哄得顧小姐芳心暗許。
眾人都在猜秦硯是不是想改娶顧家小姐為太子正妃。
可是皇上卻說了一句:“太子妃是儲妃,豈能朝令夕改?”
秦硯直接跪到了皇上御書房門口,求立平西將軍嫡女為太子側(cè)妃。
正妃不能改,側(cè)妃卻是能娶的,皇上只能點了頭應(yīng)允。
直到秦硯和楚明玉大婚當(dāng)日,楚家二房一片熱鬧。
等秦硯來接親了,看到院中的三四十抬嫁妝時,面上表情終于裂開了。
三四十抬嫁妝,是大戶人家嫁不得寵的女兒的水平。
可楚明玉是太子妃啊。
新娘子上了花轎,后面跟著三四十抬嫁妝。
眾人喧嘩起來:“怎么太子妃嫁妝才這么點?”
“這就是大戶人家嫁不得寵的庶女也不值 這點嫁妝啊?!?br>
“而且太子聘禮不是有幾十抬嗎?楚家就把聘禮獨吞了?這可真不要臉啊?!?br>
秦硯的臉色越來越暗,而楚明玉在轎子里也黑了臉。
她沒想到,二房會這么不要臉。
花轎剛到東宮,楚明玉才剛下轎,聽到對面一聲:“側(cè)妃娘娘請下花轎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