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夜刷到求助貼后我慌了
第三天上午,公司樓下擠滿了人,還來了不少網(wǎng)紅博主。
林小滿扶著陳桂蘭,站在人群中。
陳桂蘭戴著口罩,手腕被林小滿緊緊扣著。
我剛下車,話筒馬上就懟了過來。
“周先生,您為什么要設(shè)置一個普通保姆,幾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標?”
我冷靜說道:“這是她自己的大學夢?!?br>
“我設(shè)置的是獎勵,不是要求。”
林小滿立刻哭喊:“可我媽不考,您就會覺得她沒上進心,她敢不考嗎?”
我看向陳桂蘭,嚴肅問道:“陳姨,我逼過你嗎?”
陳桂蘭抖了一下,她還沒開口。
記者抓住這個空檔,立馬插了進來。
“聽說陳女士經(jīng)常深夜給您送吃的,這也是工作內(nèi)容嗎?”
周圍一陣起哄。
我臉色立刻陰沉了下去:“請不要用這種暗示,侮辱正常的勞動者!”
林小滿大聲怒吼,聲淚俱下。
“我媽是老實人,她當然不敢說?!?br>
“她每晚端著東西上樓,進屋服侍你,難道她自己不難堪嗎?!”
這句話一出,陳桂蘭僵住了。
我拿出協(xié)議和工資流水,認真解釋道。
“這是合同和陳姨的工資記錄,請各位看事實?!?br>
“不要被**帶跑偏了!更不要為了流量,胡說八道!”
記者打斷我:“現(xiàn)在大家關(guān)心的不是錢發(fā)沒發(fā),是您有沒有利用雇傭關(guān)系,精神控制她?!?br>
話音落下,我的胃里一陣抽緊。
李嵐從公司里沖出來,立馬擋住了鏡頭。
“你們想采訪的話,可以提前預約?!?br>
“但你們堵在公司門口,影響了我們正常經(jīng)營,我們隨時都能報警?!?br>
記者怔了怔,林小滿突然提高聲音。
“**,您也知道他用一百萬吊著我媽,對吧?”
李嵐氣笑了:“我只知道你昨天私信要錢,然后又撤回了?!?br>
林小滿舉起手機,沖著媒體囔囔。
“大家聽聽,她開始污蔑我勒索了?!?br>
一瞬間,人群更亂了!
這時,我**鄰居打來了電話。
“周坤,**剛才突然暈倒了,現(xiàn)在我們在醫(yī)院。”
“她手機一直被人騷擾,一接聽,就有人罵她養(yǎng)了個**兒子。”
我如墜冰窟,直接沖出人群。
林小滿在身后喊道:“周總,您跑什么?是不是心虛了!”
“您欠我媽一個說法??!”
我趕到醫(yī)院時,我媽躺在急診觀察室。
她抓著我的手,淚眼朦朧:“坤啊,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。”
“可媽也好怕,怕你受到傷害?!?br>
“要不給點錢,私了算了。”
我坐在床邊,泣不成聲。
這是我第一次想認輸!
不是因為我做錯了,是因為她們把“刀”伸向了我媽。
下午回公司,李嵐紅著眼通知我。
“董事會建議你暫停職務,等事情平息后再說?!?br>
“我已經(jīng)為你極力爭取了,可公司正在融資上市階段,你也知道其他幾個股東的德性?!?br>
我愣了愣,這是我和李嵐一起創(chuàng)辦的公司。
我們從第一張辦公桌,一直熬到了今天。
現(xiàn)在,我反而要交出辦公室的鑰匙。
我點頭同意,拿走了電腦硬盤和備份資料。
到停車場時,林小滿靠在我的車邊。
“周總,別硬撐了。”
“一口價三十萬,我立馬就刪視頻,否則你做的那些糗事……”
說著,她將一段視頻放在我面前。
我看著視頻上的內(nèi)容大驚失色,這是怎么一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