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沒說信誰，就是覺得你應該解釋一下。"
我沒笑，但氣得想笑。
"如果你連我身邊都站不住，那配方的事你也不用操心了。"
"更不用幫我守攤了。"
我轉身走回自己攤位。
把卷簾門拉下來一半。
身后，姜小魚的哭聲又大了。
秦牧在外面喊了聲"晚晚"。
我沒回頭。
3.
第二天下午，我剛把炭火生起來，周大嫂就來了。
周大嫂在這條夜市賣烤魷魚，攤位在我斜對面。
我來之后她生意掉了不少。
嘴上不說什么，但每次看我那邊排長隊，她腮幫子都咬得緊緊的。
"姜晚，昨天小魚的事你到底怎么回應？"
她叉著腰站在我攤前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周圍幾個攤主都聽見。
"我跟你說，我早就覺得你的醬料不對勁。"
"你剛來那會兒生意一般，不知道從哪弄了個新配方，突然就火了。"
"我做了八年魷魚，什么醬料是真功夫什么是走捷徑，我還分不出來？"
旁邊賣炒面的馬嬸探過頭。
"周姐，你別這么說……"
"怎么了？我說錯了？"
周大嫂掃了馬嬸一眼。
"你是沒看見昨天那個騎手哭成什么樣。人家拿出外婆的手抄本了，****，你還替她說話？"
馬嬸不吭聲了。
劉哥從里面踱出來，端著一杯茶，靠在自己攤位門框上。
劉哥是這條夜市的老人，干了十五年。
誰家進什么貨，誰家偷工減料，他心里門兒清。
他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周大嫂，喝了口茶，沒表態(tài)。
周大嫂見劉哥沒反對，底氣更足了。
"姜晚，我不是針對你，但你得給大伙一個說法。"
"這條夜市就這么大地方，大家靠手藝吃飯。"
"你要是憑真本事，我佩服你。"
"你要是用偷來的配方，對不住，大家伙不答應。"
旁邊幾個攤主的頭全抬了起來。
賣臭豆腐的老張，賣炸串的小李，都在看我。
我握著烤鏟。
"配方是我自己的。"
周大嫂等著下文。
我沒有下文。
"就這？"
她冷笑了一下。
"人家小魚拿出了手抄本，你一句是我自己的就想糊弄過去？"
"行啊，那我去找老陳反映一下，看看管理處怎么說。"
老陳是夜市管理委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