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有請。"
沈蔚然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。是確認自己是不是加班加出幻覺了。第二反應是——他不敲門嗎？
神仙也要寫周報
沈蔚然站在南天門前的時候，心里只有一個想法：不是幻覺。
腳下的白玉地面泛著溫潤的光澤，踩上去微微發(fā)涼。兩邊的云海翻涌著，像她做數(shù)據(jù)可視化時調(diào)的那層高斯模糊。遠處有金頂?shù)慕ㄖw檐翹角，掛著鈴鐺，風一吹——叮當。叮當。
那個穿官服的老頭走在她前面，步子不快，但沈蔚然穿著高跟鞋追得有點吃力。
"那個……"她開口，"怎么稱呼您？"
"老夫太白金星。"老頭頭也不回，"天界吏部常務副主管。"
還有職務。很好。這至少說明她有直屬上級了。
凌霄寶殿比她想的大。殿很大，白玉鋪地，金柱撐天。正中央的九龍椅上坐著一個人——穿著龍袍，戴著帝冠，面目威嚴。但讓沈蔚然意外的是，他手里沒有拿什么神器，而是拿著一塊平板電腦。
"來了？"玉帝抬起頭，語氣隨意得像個在等外賣的同事，"坐。"
沈蔚然看了看四周——沒椅子。她站著沒動。
"天穹——啊不是，"玉帝放下平板，"沈蔚然，云鯨科技產(chǎn)品總監(jiān)，去年拿了兩次S級績效。簡歷我看過。知道為什么找你嗎？"
"不知道。"
"天界HR系統(tǒng)，十八年前一個程序員寫的。"玉帝站起來，走**階，"那人在天庭做了五年，后來辭職了——他凡**子不想上天。之后系統(tǒng)的維護就斷了。"
他走到沈蔚然面前，站定。
"天界現(xiàn)在——人事混亂。沒有考核，沒有晉升標準，人才流失嚴重。財政連續(xù)五百年赤字。"他看著她的眼睛，"我需要有人把系統(tǒng)用好。你行不行？"
沈蔚然沉默了大約三秒。然后她問了一句話——
"有KPI嗎？"
玉帝愣了一下："什么……是KPI？"
第二天，沈蔚然坐在天界臨時給她安排的辦公室里，面前是一塊懸浮的透明光屏。系統(tǒng)界面比她想的人性化——左側(cè)菜單欄，右側(cè)詳情頁，中間一個搜索框。和她在公司用的OA系統(tǒng)差不多。
她點開第一項。
待處理簡歷· 1份
簡歷編號：TX0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