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玻璃。”
她的臉僵住。
許晴晴低頭理牌，指甲在牌面上刮出細聲。
沈硯問我。
“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打牌。”
“你明知道自己懷著孩子?！?br>“你也知道?！?br>他被堵得閉了嘴。
陳總端著酒坐到旁邊。
“家里事上桌就沒意思了。林女士，沈總做生意不容易，男人在外面給足面子，回家什么都好商量?！?br>我看向他。
“陳總也想上桌？”
他笑。
“我觀戰(zhàn)。”
肚子里的聲音很清楚。
這個叔叔身上有爸爸公司的欠條味，他想讓你認輸。
我摸牌的手一頓。
沈硯公司最近賬面緊，他說是客戶回款慢。我問過兩次，他都說孕婦別操心。
原來不是客戶。
牌過三圈，許晴晴手氣越來越差。她看不見我的牌，羅媛也不敢再拍，沈硯給她遞的暗號全斷了。
她急了。
“嫂子，你摸牌太慢了?！?br>我把牌扣在桌上。
“急著拿什么？”
“我能拿什么？”
“我的金鐲，還是那張房卡？”
許晴晴把銀鏈攥在掌心。
“嫂子說話真難聽。沈總只是照顧我，我剛畢業(yè)，什么都不懂?！?br>我問：“剛畢業(yè)就懂住套房？”
桌邊幾個年輕員工忍不住看向沈硯。
沈硯臉黑了。
“林知夏，你再陰陽怪氣一句，就先回家。”
“回哪個家？”
“我們的家?！?br>“你今天帶她去的是哪個家？”
許晴晴猛地抬頭。
沈硯的膝蓋撞到桌腿，牌堆歪了半邊。
羅媛趕緊插話。
“嫂子，你是不是誤會了？晴晴最近在跟沈總學項目，酒店是談事用的?！?br>我指著牌桌。
“談事用房卡當彩頭？”
陳總咳了一聲。
“年輕人玩笑開大了?！?br>我摸起一張牌。
肚子里傳來小小的笑聲。
媽媽，胡她。清一色。
我把牌推倒。
“胡了?！?br>許晴晴湊過來，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。
我把三只金鐲拿回手邊，又拿起她那條銀鏈。
“這鏈子，歸我?！?br>她急得站起來。
“那是我媽媽給我的?！?br>我抬起眼。
“我的金鐲也是我外婆給我的?！?br>沈硯伸手按住我的手腕。
“鏈子還她?！?br>“憑什么？”
“她年紀小，不懂事?！?br>“她小到能住你的套房，小到能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