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你的名字。"
我跟宋辭提了一嘴。他說行，等交房了去辦。后來交房，他說等下了房本再說。再后來房本下了，他說不急，先別折騰了。
一年又一年，我催一次，他就糊弄一次。
催多了，他就不耐煩："你煩不煩？跑不了你的，我親媽還能騙我？"
我能說什么？我總不能說**會騙你吧？
那不成了****了。
后來日子忙起來，孩子出生，上***，上小學，雞飛狗跳的事一堆，加名字這事就慢慢擱下了。
我心想，反正都是一家人，房子也跑不了。
直到上個月。
最后一筆月供還清的那天，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。
宋辭回來看到滿桌菜，挺高興："今天什么日子？"
"房貸還完了。"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"是啊，十年了，可算還完了。"
我說："明天咱去把名字加上吧。"
他夾菜的手停了一下。
"不著急，改天再說。"
"怎么改天？都十年了，當初**說的，還完就寫咱倆名字。"
"我知道，但現在手續(xù)麻煩，我問問我媽……"
"問什么？房子又不是***，房本上不是寫你名字嗎？你自己去加就行了。"
宋辭放下筷子，看了我一眼，那個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——心虛，躲閃，想說什么又咽回去。
"行吧，我明**問。"
第二天他沒問。第三天也沒問。
我等了一個禮拜，他每天正常上班下班，吃飯睡覺，提都不提這事。
我問他問了沒有，他說："媽說最近不方便，過段時間再說。"
什么叫不方便？
我忍了。
又過了一周，我實在忍不了了，自己請了半天假，去了房管局。
查詢窗口的工作人員問我要查哪個房子，我報了地址。她在電腦上敲了幾下，屏幕轉過來讓我看。
產權人：宋辭、方玲。
我看了兩遍。
"方玲是誰？"我問自己。
當然我知道方玲是誰。方玲是宋辭大哥宋遠的老婆，是我大嫂。
但我腦子一片空白，第一反應竟然是——方玲是誰來著？
工作人員問我還查什么，我說不查了，謝謝。
她大概看出我臉色不對，多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出了房管局的大門，我在雨里站了半個小時。
不是我矯情。是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