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站立不穩(wěn)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。
像是第一次認識我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她喃喃自語，一步步后退。
“你在騙我，你一定是在詐我！”
我的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是王秘書發(fā)來的消息。
陳董，所有副卡已凍結。與周氏建材的終止合作函及律師函，已同步發(fā)出。對方公司賬戶，將在半小時內被銀行凍結**。
我把手機屏幕轉向她。
字跡清晰。
周晴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，癱軟在地。
嘴里還在不停地念叨著。
“不可能的……怎么會這樣……”
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。
我捏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。
“周晴?！?br>“你不是說我配不**嗎？”
“你不是要去當豪門闊太嗎？”
“現在，我給你這個機會?！?br>“滾出我的房子?！?br>“記住，是凈身出戶?！?br>我松開手，站起來，不再看她一眼。
她眼里的世界，正在崩塌。
而我心里的世界，早已在看到那份鑒定報告時，就塌得一干二凈。
現在，不過是在廢墟之上，重建秩序而已。
而秩序的第一條，就是清除垃圾。
02
周晴沒有立刻滾。
她癱在地上，足足過了十分鐘，才像是活了過來。
第一個反應，是掏出自己的手機，瘋狂地打電話。
先是打給她爸。
電話接通了，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尖聲喊道：“爸！爸你快想想辦法！陳凱那個瘋子要告我們！他要停掉我們所有的合作！”
電話那頭，她爸的聲音比她還要驚慌失措。
“什么停掉合作？公司的賬戶已經被凍結了！銀行打電話來說我們涉嫌商業(yè)欺詐！晴晴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是不是得罪陳凱了？！”
周晴的手機從手里滑落，摔在地板上。
她又顫抖著撥通了林皓的電話。
這一次，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林皓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絲不耐煩。
“喂？大半夜的干嘛？”
“林皓！救我！”
周晴哭喊著。
“陳凱他知道了！他什么都知道了！他要讓我凈身出戶！他還要告我爸的公司！你快來！你快來幫幫我！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