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。
"你不覺得被排擠了？"
我又想了想。
"說實話，如果可以的話，我希望這個狀態(tài)能再持續(xù)一段時間。"
趙老師摘下眼鏡，擦了擦鏡片，戴回去，重新看了我一眼。
確認我沒有在說反話。
他轉(zhuǎn)身走了，走到門口停了一下，回了句："心態(tài)不錯。"
到了第五天。
沈驍終于現(xiàn)身了。
他站在教室后排，看著我。
全班噤聲。
他走過來，走到我桌前，居高臨下打量了我好一會兒。
我正在翻課本，翻到了昨天沒看完的那一頁。
其實也不是在看，是在數(shù)頁碼。
"五天了。"沈驍開口。
我抬頭："嗯？"
"五天沒人跟你說過一句話，什么感受？"
我放下書，認真回憶了一下這五天。
睡得好。沒人打擾。上課不用回答問題。吃飯不用拼桌。走路不用打招呼。完美的獨處時間。
我面對沈驍，給出了真誠的評價。
"這是我這輩子最輕松的一個禮拜。"
沈驍?shù)拿济珨Q成了一個結(jié)。
旁邊馬強捂住了臉。
劉坤推了下眼鏡，開始懷疑自己對"霸凌"這兩個字的理解是不是有誤。
沈驍?shù)娜^攥了一下又松開，松開又攥上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。
"行。"
他轉(zhuǎn)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扔了一句話過來。
"今天晚上，你別回宿舍。"
我還想問幾點，他人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我低頭看了看課本上那頁。
頁碼是404。
好兆頭。
**章
晚自習(xí)結(jié)束后，馬強來找我了。
他平時兇，但今天臉上的表情有點糾結(jié)，嘴唇跟打架了一樣抿來抿去。
"跟我走。"
我背上書包，跟他穿過操場，繞過教學(xué)樓，到了體育館后面的器材室。
器材室的門開著，里面黑洞洞的。
沈驍靠在門邊，手機屏幕照著他的半張臉。
"進去。"
他下巴朝里抬了一下。
我探頭往里看了看。
漆黑一片，隱約能看到堆疊的體操墊、籃球架、跳箱和一堆亂七八糟的器械。
"鎖一晚上。明早六點來開門。"沈驍說完，揚了揚手里的鑰匙。
身后，馬強小聲補了一句："哥，晚上挺冷的，要不給他留條毯子？"
沈驍?shù)闪怂谎邸?br>馬強閉嘴了。
我走進去了。
門在身后合上，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