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風月不相逢
隨著徐峰一聲令下,男人揮著拳頭朝我撲了過來。
我身體猛地一側,男人的手擦著我的肩膀砸在墻上,發(fā)出沉悶的一聲響。
若是平時,這種貨色我根本不會放在眼里。
老爺子請的那些保鏢,哪一個不是退役的特種兵?
***的那些年,我打趴下的人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可此刻我渾身不對勁,四肢發(fā)軟,連站著都在打顫。
我咬著牙又躲開一記重拳。
“喲,還挺能躲?!?br>
男人舔了舔嘴唇,眼里露出興奮的光。
徐峰靠在門框上,雙手抱胸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沈霽,今天你死定了?!?br>
“徐先生說了,事成之后你歸我,好久沒見過這么嫩的男人了,嘿嘿……”
男人一步步逼近,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游走。
“我倒要看看你這小身板,經(jīng)得住幾下?”
我沒有理他,余光掃向床頭柜。
男人似乎察覺了我的意圖,猛地加快速度撲過來。我顧不上身體的疼痛,就地一滾,抓起臺燈朝他腦袋砸去。
他偏頭躲開,臺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,砸在墻上發(fā)出巨響。
“**!”
他罵了一聲,徹底被激怒了,一把揪住我的頭發(fā)往后扯。
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,我倒吸一口涼氣,手肘往后一頂,撞在他肋間。
他悶哼一聲,手上的力道卻更重了,將我整個人甩在地上。
后腦勺磕在地板上,眼前一陣發(fā)黑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?!?br>
男人騎上來,一手掐住我的脖子,另一只手開始撕扯我的衣服。
“老子今天非要你好看?!?br>
就在他的手指觸到我領口的那一刻,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。
男人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回頭,整個人就被撞飛出去。
我大口喘著氣,視線模糊中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擋在我面前。
“陳……陳伯?”
我難以置信地開口。
陳伯轉過身來,看見我狼狽的樣子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他在沈家待了四十年,從我滿月抱到我長大,從來沒有讓我受過一丁點委屈。
他聲音里帶著顫聲:“少爺,老奴來晚了。”
那個男人從地上爬起來,嘴角掛著血,惡狠狠地盯著陳伯:“老東西,***誰啊?找死是不是?”
徐峰也愣住了,指著陳伯大喊:“哪里來的老頭,小心我告你私闖民宅?!?br>
陳伯沒理他緩緩轉過身,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動我們沈家的大少爺。”
“沈家?什么沈家?”
男人不屑地吐了口唾沫:“老子管你什么沈家不沈家,今天這小子——”
他話沒說完,整個人再次飛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