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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退后。”池鳶護在我面前，“你的對手是我?！?br>宋清絕抹了一把臉上的血，笑了：“三百年前你贏不了我，現(xiàn)在也一樣?！?br>兩個身影在手術室里交起手來。
符文刀劈向宋清絕時，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發(fā)光的符咒。那些符咒撞在一起，發(fā)出刺目的光，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混亂中，我沖向手術臺。
季晚還躺著。我用力扯掉她脖子上的符紙——符紙燒成灰燼，季晚眼睛猛地睜開。
“哥...”
“沒事了?！蔽冶鹚?br>但下一秒，我看見池鳶被打飛出去，撞在墻上。符文刀脫手，滾到我腳邊。
宋清絕站在手術室中央，手里多了一本完整的《萬籟典籍》。
“你以為我會只準備一個計劃？”
他翻開書頁，開始念一段我看不懂的文字。
隨著他的聲音，整個手術室的空氣開始扭曲。墻壁上的白漆剝落，露出下面的磚墻。監(jiān)視器的屏幕開始閃爍，顯示出一行行我看不懂的符文。
池鳶掙扎著站起來：“他在啟動‘歸元儀式’...”
“什么儀式？”
“他要重置整個世界?！?br>池鳶抱住我，脖子上的符文突然爆發(fā)出刺目的藍光。
她掐住我后頸的手在發(fā)抖。
“我救下**妹了，但——”
她聲音發(fā)澀：“她已經(jīng)被標記為‘話引’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每說出一個禁忌詞，她就會替你承受一半記憶剝奪?！?br>我轉(zhuǎn)頭看向手術臺上的季晚。
她睜著眼，瞳孔渙散，嘴角掛著一絲血。
“哥...”
“我在?！?br>“我好像...記不太清...你的臉了...”
她笑了，眼眶里全是淚。
### [終末語者的抉擇]
池鳶的刀劈開注射器的時候，我整個人被釘在椅子上，腦子里翻涌著幾十個禁忌詞，像數(shù)百只蜜蜂在顱骨里嗡嗡亂撞。
宋清絕后退三步，袖袍被刀風撕開一條口子。他低頭看了眼手臂上滲血的白襯衫，反而笑起來，那種笑讓我后背發(fā)麻——不是憤怒，是欣賞，是獵手看著獵物終于開始掙扎的愉悅。
“姐姐，你終于舍得拔刀了?！?br>池鳶沒理他。她反手割斷我手腕上的繩子，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，動作利落得像做過無數(shù)次。我踉蹌著跟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