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火機的愿望
第二天醒來時,王媽笑盈盈地告訴我:
「烘焙老師已經到了好一會,就等**您了?!?br>
紀清澤的生日不遠了,我想自己學著做蛋糕。
之前拖著不肯離婚,只是在擔心離婚后,我就不能再給他過生日了。
我看了眼墻上的掛鐘,慢吞吞地「嗯」了聲。
昨晚悶在被子里哭得有點久了。
眼睛還在腫。
我去冰箱里拿了點冰塊來敷。
手機里靜靜地躺著幾條消息。
一條來自紀清澤,他說讓我好好休息,過幾天再帶我出門轉轉,離婚的事可以不用急。
我盯著「離婚」那兩個字看了許久,眼眶那股酸脹感又來了。
我用力眨了眨,點開另一個對話框。
消息來自那位心理醫(yī)生,凌晨一點回的我。
非常禮貌地問道:「**要打電話嗎?」
三分鐘后,見我沒回。
他又發(fā):「那就是要打視頻的意思了,對嗎?」
又三分鐘后,他再發(fā):
「如果**不介意的話,我可以現(xiàn)在過來你家。」
「地址是明湖別墅一棟對吧?」
「好巧,我就住在這片,才發(fā)現(xiàn)離您家這么近呢?!?br>
「您丈夫在家么?在家的話也沒關系,我是專業(yè)的心理醫(yī)生?!?br>
「如果您不開心的原因是因為您的丈夫的話,我覺得或許您可以搬出去住一陣。」
「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您的情緒太容易被他影響了?!?br>
「我在海邊有套房產,您要不要考慮去住一小段?就當散散心。」
「當然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?!?br>
「還有溫溫。」
時間停留在昨晚三點。
我終于回他:「溫溫是誰?」
那邊秒回:「您之前夸過那只短腿小狗。」
「如果您不喜歡的話,也可以不帶它?!?br>
「......」
我正要回復,一條陌生人的短信彈了出來。
如果沒有當年你給的那三十萬,他根本就不會選擇和你這樣痛苦的人呆在一起這么久吧?許安知,他已經陪你夠久了,放過他吧。
我點開,還有一張圖。
是紀清澤,眉頭松散,躺在女人的腿上睡著的模樣。
這樣輕松曖昧的氛圍,是我和紀清澤從來沒有過的。
我總是需要他彎腰下來安慰我,卻從未想過要成為他的依靠。
這樣的對比,讓那股酸澀感再次控制不住地從心臟蔓延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