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次祖墳冒青煙的我,為什么高考九次都不行啊
“嘟!”
電話被迅速掛斷了。
但堂姐的態(tài)度,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。
我坐專車去考場,為什么會讓她產生如此巨大的恐慌?
除非,我的出行方式,直接決定了她明天的某些“計劃”能否順利實施!
我跌坐回床上,心跳如擂鼓。
緩過神來后,我抓起桌上的草稿紙和筆,開始瘋狂地復盤前九次的死亡細節(jié)。
我一直以為,這九次死亡唯一的共同點是“祖墳冒青煙”。
可現(xiàn)在堂姐慌不擇言的一句話,瞬間喚醒了記憶深處被我忽略的小細節(jié)。
那就是前九次的高考前夜,我的手機從來沒有安靜過。
除了同學朋友們的互相加油打氣,大伯母和堂姐,其實也都給我打過電話!
只不過因為她們不是同一時間線打的,所以我之前一直忽略了這點。
九次重生里,有六次是大伯母打來的。
她打著“班主任查崗”和“親戚關心”的旗號問我:“菲菲啊,東西都準備齊全了嗎?明天打算怎么去考場???幾點出門???”
第一次,我傻乎乎地回答:
“大伯母,我打算走主干道步行去,就當考前呼吸新鮮空氣了?!?br>
結果第二天一輛失控的泥頭車精準地將我創(chuàng)飛。
第二次,大伯母又問,我說:
“主干道車太多了,我明天走后面那條小路去考場。”
然后我就被一個持刀的“劫匪”捅穿了后腰。
......
第六次,我說“我打算坐714路公交車去?!?br>
于是公交車上就出現(xiàn)了一個搶奪方向盤的“***”,一車人跟著我陪葬。
而剩下的三次,是堂姐打來的。
她每次給我打電話,都跟我哭訴她第三次高考的壓力有多大。
她說自己緊張得連飯都吃不下去。
為了安撫她,我就拿自己舉例:
“姐,你別怕,你看我,我就打算下樓買個煎餅果子對付一口,然后舒舒服服坐地鐵去,咱們放平心態(tài)......”
這也就是我的第三次死亡。
我看著紙上被紅筆圈出來的醒目記錄,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。
我以為我在安慰開導親人報備行程。
可實際上,我是在給殺手傳達我的位置!
她們?yōu)槭裁匆@么做?!
我死死盯著紙上“大伯母”和“林薇”的名字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大伯母那張常年對堂姐板著的臉。
大伯去世后,她其實就瘋了。
她把堂姐當成了自己人生翻盤的唯一**,一句“非清北不上”,把堂姐逼成了神經(jīng)衰弱的半瘋子。
而我是老林家的另一個女兒。
是那個沒有復讀、開朗樂觀、甚至平時成績還隱隱壓堂姐一頭的“對照組”。
如果明天我這個對照組考得比堂姐好,那大伯母這三年地獄般的雞娃算什么?
堂姐受的那些折磨算什么?
她們母女倆將成為徹頭徹尾的笑話!
只有我永遠到不了考場,堂姐才能成為老林家唯一的希望。
甚至,我因為“意外”慘死,還能給堂姐一種**的安慰。
我成績再好有什么用,連命都沒了。
沒有怪力亂神,沒有祖宗索命。
這九次不得好死,全是我的好伯母、好堂姐在背后精心編織的連環(huán)殺局。
堂姐之所以崩潰,是因為專車安保嚴密、路線隨機。
她們原本提前布置好的各種“意外”手段,統(tǒng)統(tǒng)都用不上了。
但以大伯母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偏執(zhí)性格,她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,明天順利走進考場,所以她們一定會想別的陰招來害我。
但她們不知道的是,我已經(jīng)死過九次了,這一次,我不會再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