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雪**住院的時候，用的那些進口藥，自費部分......都是白家墊的。"
我愣住了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我的意思是......"浩月嘆了口氣，"厲承雪可能從一開始，就不是無辜的。"
手機貼在耳朵上，我聽著浩月的話，心里某個地方一點一點往下沉。
不是無辜的。
從一開始，就不是無辜的。
我想笑，嘴角動了動，卻笑不出來。
窗外，陽光正好，有小孩在廣場上追鴿子，笑得咯咯響。我看著那些孩子，突然覺得世界很不真實。
"繼續(xù)查。"我說，"我要知道所有的事。"
3
便利店的夜班單調又漫長。
凌晨一點以后基本沒什么客人，我就把貨架上的商品來回整理，或者坐在收銀臺后面發(fā)呆。
這天晚上，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厲承雪穿著居家服，頭發(fā)散著，沒化妝，看起來比白天憔悴很多。她進門的時候，我正低頭整理貨架，聽到門響才抬起頭。
四目相對。
她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我。
我也愣了一下，沒想到她會來這種地方買煙。
"......你在這兒上班？"她問。
"嗯。"
她沒再說什么，走**架前，拿了一瓶水。路過我身邊的時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"蘇念。"
"嗯？"
她看著我，眼神有些復雜："你......還好嗎？"
我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笑："還行。死不了。"
她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么，最后還是沒說，轉身去收銀臺結賬。
我把水遞給她："五元。"
她遞過來一張一百，我找她九十五。她接過錢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她停了一下，沒回頭。
"小心點。"她說，"最近這片不太平。"
門關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凌晨三點，我下班了。
走在回住處的路上，經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，我聽到里面有動靜。
像是有人在吵架。
我本來不想管，但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——
"你們是誰？放開我！"
是厲承雪。
我愣了一下，隨即沖進巷子。
三個小混混圍著她，嘴里不干不凈。她縮在墻角，頭發(fā)散亂，手里攥著手機，指節(jié)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