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為什么要讓你知道這么多？”
顧言一怔，臉色變了。
“因為他需要一個人來做那些臟活?！绷洲钡穆曇艉茌p，“一個看起來軟弱、無能、誰都不會懷疑的人，一個出了事可以被隨時拋棄的棋子?！?br>顧言的臉徹底白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最后他只是踉蹌著后退了兩步，聲音嘶啞：“**，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，我只是想幫您……”
他轉(zhuǎn)身跑了，差點摔倒在停車場的地面上。
林薇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。
她不確定顧言是真的無辜還是裝的，但她至少確認了一件事：不管顧言是哪一邊的人，他剛才的反應(yīng)都太刻意了。
一個真正無辜的人，在聽到那種指控時，第一反應(yīng)應(yīng)該是憤怒或委屈，而不是他剛剛的表演。
顧言只表演出了害怕。
因為他在掩蓋別的情緒。

那天深夜，林薇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：**，請務(wù)必小心顧言。
她回撥過去，沒人接。
她把信息記錄截了圖，然后刪掉了短信。
而此刻，在城市另一頭的一間出租屋里，蘇晴正盯著電腦屏幕。
她花了三年時間，終于找到了突破口。
顧言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助理，在三年前姐姐失蹤的那段時間里，有過一些奇怪的行動軌跡。公司監(jiān)控顯示，姐姐失蹤前一天晚上，顧言曾離開公司，兩個小時后才回來。
但更詭異的是，那天的監(jiān)控錄像在蘇晴第二次查看時，被遠程抹除了。
蘇晴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命令，調(diào)出顧言的車輛GPS記錄。
屏幕上跳出的結(jié)果，讓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過去三年里，顧言的車在深夜頻繁出現(xiàn)在同一個地點，城郊的一處廢棄工廠。那個工廠，三年前發(fā)生過一場火災(zāi)，燒死了一個流浪漢。
但警方檔案顯示，那具燒焦的**，曾被法醫(yī)標記過一個異常：死者的牙齒記錄，與已知的任何失蹤人員都不匹配。
也就是說，那個流浪漢的真實身份，從未被確認。
蘇晴握著鼠標的手在發(fā)抖。
她想起姐姐，如果那些牙齒記錄是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
她拿起手機，給林薇發(fā)了那條提醒短信。
不管林薇現(xiàn)在信不信她，至少要讓那個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