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影:人在火影還能穿越諸天萬界
,心里有些復雜。,但天天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惡意就是單純的直來直去。。,天天也就比他小一點,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。,天天是他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。,總店在商業(yè)街最熱鬧的地段。,一路上碰到不少人跟天天打招呼。,天大小姐今天也去上學啊。
天天板著臉點點頭,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。
天歌看著覺得有點好笑。
天天在家被寵壞了,在外面也是個小**,但在學校從不顯擺。
天源教得好,有錢是你的事,別拿錢壓人。
忍校離天天家不遠,走路十分鐘就到。
木葉隱村的街道干凈整潔,兩邊是各種店鋪和民居。
天歌路過一樂拉面的時候看了一眼,門口沒有那個黃頭發(fā)的孩子。
鳴人這會兒應該也在忍校吧。
天歌收回目光跟著天天走進學校。
忍者學校的課程和往常一樣。
上午是理論課講查克拉的性質(zhì)變化,天歌聽得心不在焉腦子里全是時空穿梭的事。
下午是實戰(zhàn)訓練在演習場上練習三身術(shù)。
天歌的變身術(shù)一如既往的穩(wěn)定變得有模有樣,但替身術(shù)和分身術(shù)還是老樣子十次失敗八次。
同班的幾個同學在背后笑他。
看天歌又失敗了。
他就那點天賦練也沒用。
聽說他是被收養(yǎng)的,說不定本來就沒什么忍者血統(tǒng)。
天歌聽見了沒理會。
他十一歲了不是真正的十一歲。
前世活了二十八年這點嘲諷還受不了嗎,再說他們說的也是事實他確實天賦差確實練不出來。
天天倒是替他抱不平回頭瞪了那幾個同學一眼。
那幾個同學嘻嘻哈哈地散了也沒當回事。
放學的時候班主任叫住了天歌。
天歌你留下來一下。
天歌心里一緊但還是點點頭。
天天看了他一眼天歌沖她擺擺手讓她先回去。
班主任叫海野伊魯卡,他管著兩個班,鳴人那個班,以及他現(xiàn)在的這個班,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老師臉上有一道橫貫鼻梁的疤痕。
天歌知道伊魯卡的身世,父母在九尾之亂的時候死了他也是個孤兒。
但伊魯卡性格開朗對學生很好在忍校很受歡迎。
伊魯卡等天天走了才開口。
“天歌你今天早上暈倒了?!?br>
“是?!?br>
伊魯卡嘆了口氣,“查克拉提煉過度這種事在你們這個年紀經(jīng)常發(fā)生?!?br>
“但你比其他人更需要注意,你的查克拉經(jīng)脈天生就比較細,強行提煉容易受傷。”
天歌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伊魯卡看著他目光里有些擔憂。
“我知道你很努力,但有時候努力不一定有用?!?br>
“忍者的道路不止一條,就算當不了優(yōu)秀的戰(zhàn)斗忍者,也可以做別的?!?br>
“你家條件好,你養(yǎng)父是做生意的,實在不行以后接手家里的生意也是條路?!?br>
天歌沉默了一會兒說了聲謝謝。
他明白伊魯卡是好意。
但伊魯卡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殘酷。
做生意,家里有錢。
和平年代當然好,但戰(zhàn)爭來了呢,敵人打進村子了呢。
那時候可不管你有錢沒錢,所有人都得上戰(zhàn)場。
上不了戰(zhàn)場的,就是第一批死的。
從學校出來天歌一個人在村子里走了很久。
他看向宇智波一族的駐地,那邊已經(jīng)空了。
大門口掛著木牌寫著宇智波三個字,但里面沒有人。
天歌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腦子里閃過佐助的臉。
現(xiàn)在應該還在族地里吧。
一個人住在那間大房子里,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練習忍術(shù)。
晚上躺下的時候會不會想起父母倒在血泊里的樣子。
天歌打了個寒顫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他不想變成那樣。
他也不想讓天天變成那樣。
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(jīng)快黑了。
天天家在木葉商業(yè)街最大的那間鋪子叫天寶閣,上下兩層裝潢氣派。
一樓賣各種忍具,從最便宜的苦無到昂貴的查克拉金屬武器都有。
二樓是接待貴客的地方。
天源坐在一樓的柜臺后面撥算盤珠子,看見天歌進來抬頭笑了笑。
回來了,聽天天說你被伊魯卡老師留下了,沒事吧。
沒事,就是提醒我別太累。
天源點點頭,你也是別練得太狠。
天賦這東西強求不來,咱家又不是養(yǎng)不起你。
過來看看新到的貨。
天歌走過去,柜臺里擺著幾把新進的忍刀。
刀身細長刀柄纏著深藍色的繩子,一看就是好東西。
鐵之國的貨,天源說,這一把要六十萬兩。
前些日子有個上忍來看過,嫌貴沒買。
天歌拿起一把刀掂了掂,重量適中刀刃鋒利。
他想起原著里天天用的那些卷軸忍具,都是天源從各地收來的好東西。
天天家確實有錢,比大多數(shù)忍者家庭都有錢。
但錢買不來命。
晚飯是在二樓吃的,惠子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糖醋排骨紅燒魚清炒時蔬還有天歌愛吃的炸天婦羅。
天天一邊吃一邊說學校的事,說哪個同學今天出丑了哪個老師又發(fā)脾氣了。
天源偶爾插幾句話問問生意上的事,惠子笑瞇瞇地聽著給天歌和天天夾菜。
天歌吃著飯看著這一家三口,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。
他穿越過來十一年了。
這十一年里他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。
天源教他認字教他怎么分辨忍具的好壞怎么跟人談生意。
惠子給他做飯給他縫衣服他生病的時候守在他床邊。
天天就更不用說了從小一起長大,一起上學一起挨罵,一起偷吃零食被惠子抓住。
他們是他的家人。
不是原著里的角色,是家人。
吃完飯?zhí)旄杌氐阶砸逊块g。
他關(guān)上門在榻榻米上坐下來,閉上眼睛再次沉下心神。
那個空間還在,四個光點還在閃爍。
他試著去觸碰其中一個,沒有排斥沒有警告什么都沒有。
就是亮著,等著他進去。
海賊王,鬼滅之刃,四合院,亮劍。
他想進就能進,想出就能出。
沒有限制。
天歌睜開眼睛,心跳得很快。
沒有限制意味著什么,意味著他隨時可以進去,隨時可以出來。
意味著他可以在這些世界里學東西帶東西,只要他能在那個世界里活下來。
但問題也在這里。
他能活下來嗎。
海賊王和鬼滅之刃戰(zhàn)力太高,現(xiàn)在去就是送死。
亮劍世界有真刀**,**不長眼。
四合院相對安全,那個世界是六十年代的北京,普通人能活。
但他去四合院能學什么,做飯吵架人情世故。
那些東西在火影世界有用嗎。
天歌想了很久沒想出結(jié)果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紙窗照進來,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遠處傳來巡邏忍者的腳步聲,還有狗叫聲。
木葉的夜晚很安靜,安靜得讓人幾乎忘記這是個忍者村。
但天歌忘不了。
他閉上眼睛腦子里閃過無數(shù)畫面。
九尾之亂、宇智波**、中忍**時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,還有后來的佩恩來襲**次忍界大戰(zhàn)。
這些都會發(fā)生,有的是幾年后有的是十幾年后。
他得在那之前變強。
不是為了拯救世界,只是為了保護這個家。
天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。
慢慢來,他對自已說。
一步一步來。
先把基礎打好,至少達到下忍級別。
再去鬼滅之刃學呼吸法。
等實力夠了去海賊王學霸氣。
不能急,急也沒用。
窗外的月光漸漸偏移。
天歌不知道自已什么時候睡著的。
夢里他回到了前世站在那條馬路上看著卡車朝自已撞過來。
他想跑但腿動不了。
卡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,然后。
“天歌?!?br>
他猛地睜開眼睛。
天天的聲音從樓下傳來。
起床了,再不起來又要遲到了。
天歌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。
他坐起來揉了揉臉發(fā)現(xiàn)自已出了一身汗。
夢就是夢。
現(xiàn)實是現(xiàn)實。
他站起來推開窗看著外面的木葉村。
陽光照在火影巖上照出初代到四代的雕像。
街道上開始有人走動,店鋪開始開門,一樂拉面的老板正在擺攤。
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天歌深吸一口氣轉(zhuǎn)身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