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物業(yè)經理老趙，全權打理。自己呢，每個月就是手機上看一眼到賬短信。
他沒跟任何人提過這事。
包括錢厚德。
一來沒必要，二來他這人懶，懶到連炫耀都覺得費勁。
"坐坐坐！"錢厚德一把將他摁進椅子，"第一天營業(yè)，你是VIP，今天我做主，上硬菜！"
裴瑾年被按在座位上，**還沒坐熱，菜就端上來了。
***、糖醋排骨、水煮魚、蒜蓉西蘭花。
四個菜，分量十足，擺得滿滿當當。
裴瑾年挑了筷子，夾了塊***。
味道，還行。
算不上驚艷，但比外賣強。醬汁裹得到位，肥而不膩，入口有種家常菜的踏實感。
"怎么樣？"錢厚德搬了把椅子坐對面，兩只手**，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"還行。"
"就還行？"
"你要我說什么？米其林三星？"裴瑾年又夾了塊排骨，"能吃，中上水平，開在小區(qū)門口夠用了。"
錢厚德得到肯定，樂得嘴巴快裂到耳根子處："那你以后常來啊，兄弟！"
"看情況。"裴瑾年吃完最后一口，擦了擦嘴，"多少錢？"
"別別別。"錢厚德擺手，"開業(yè)第一天，哪能收你錢。"
裴瑾年看了他一眼，沒推辭。
他了解錢厚德。
這**學時候就好面子，請客吃飯從來不心疼，但借錢從來不還。
第一頓免費，意料之中。
裴瑾年站起來，拍了拍錢厚德的肩："好好干。"
說完轉身出了門。
他沒注意到的是，錢厚德看著他的背影，眼珠子轉了轉，嘴角翹起一個角度，那弧度和"兄弟情"沒什么關系，倒像是菜市場大媽看見了不會砍價的冤大頭。
——
第二天中午。
裴瑾年又去了。
不是因為有多想吃，純粹是懶得做飯，點外賣又嫌包裝盒扔著煩。樓下就有個同學開的館子，走路三分鐘，方便。
這次他自己點了三個菜。
酸菜魚、宮保雞丁、一個炒時蔬。
吃完，服務員拿來賬單。
裴瑾年掃了一眼。
一百四十八。
他手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。
一個酸菜魚，六十八。一個宮保雞丁，四十八。一個炒時蔬，三十二。
小區(qū)門口家常菜館子。
酸菜魚六十八？
裴瑾年皺了下眉，但也沒多想。
這年頭物價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