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還有什么事？"
我笑了一下。
"你說今天是謝師宴。"
"對，是我兒女的謝師宴。跟你無關(guān)。"
"不。"
我把包放在桌上，站直了身體。
"今天的謝師宴，還沒開始。"
陸正陽皺起了眉。
錢曼琳臉上的笑容頓了頓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我看著他們，一字一頓地說：
"我的孩子，還沒到。"
全場死寂。
陸正陽愣了兩秒。
"你的孩子？"
他笑了出來。
"沈若晚，你是不是被氣糊涂了？你做了絕育手術(shù)，你沒有**，你哪來的孩子？"
我看著他。
"誰告訴你，我沒有孩子？"
大廳入口的門推開了。
兩個人走了進(jìn)來。
一男一女。
男孩穿著白襯衫，身量修長，走路不緊不慢，背脊挺得很直。
女孩穿著一件淡藍(lán)色連衣裙，馬尾扎得高高的，五官跟我年輕時有七分相似。
他們并肩走進(jìn)宴會廳。
三百多人的目光，齊刷刷轉(zhuǎn)向門口。
男孩走到我面前，喊了一聲："媽。"
女孩笑著挽住我的胳膊："媽，我們來晚了。"
全場嘩然。
陸正陽的臉上那種得意的表情，一瞬間凝在了那里。
"不可能。"
他的聲音有點(diǎn)干。
"你做了絕育手術(shù)，醫(yī)院的記錄我親眼看過。你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。"
我拍了拍女孩的手。
"手術(shù)是做了。但做手術(shù)之前的那個月，我去冷凍了我的**。"
沈星淵和沈星瑤，我的親生子女。
他們今年十七歲，是通過**出生的。
從出生起就跟著我大學(xué)時最好的朋友方錦繡，在隔壁**大。
他們姓沈，不姓陸。
"你說什么？"錢曼琳的聲音尖了起來，"你在絕育之前就凍了**？你怎么可能提前想到這種事？"
"因?yàn)槲以谑中g(shù)前一天查了你和陸正陽的通話記錄。"
我看著她。
"你以為你們那些小動作我真的一點(diǎn)都不知道？"
全場徹底炸了。
"沈小姐早就知道了？"
"那她為什么還去做手術(shù)？"
"因?yàn)樗谙乱槐P更大的棋??！"
"太厲害了，我還以為她一直蒙在鼓里。"
陸正陽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大腦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