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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曼的筷子握得很低。
她想起母親以前說過，拿筷子拿得低的人，做事專注，心思細(xì)密（作者編的，別較真~）。但蘇曼在人前一直是毛手毛腳的樣子，和這個細(xì)節(jié)似乎不太能對得上。
“你叫蘇曼？”林薇問。
“是的?！碧K曼笑了笑，“**記性真好?！?br>“你來公司多久了？”
“兩周了，但我可能干不長了……”她低下頭，“陳總昨天又說要開了我，我太笨了。”
“陳哲對誰都不好。”林薇淡淡地說。
蘇曼抬起頭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情緒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秒。
林薇忽然說：“蘇曼，你覺得顧助理這個人怎么樣？”
蘇曼愣了一下，似乎在思考該怎么回答。
“顧助理人挺好的，”她最終說，“上回我把文件弄丟了，他幫我找到的，還說‘新人都會犯錯，別放在心上’，他對我還是很照顧的?！?br>林薇聽著，沒有說話。
“怎么了**？”蘇曼眨著眼睛問。
“沒什么?！绷洲倍似鹂Х群攘艘豢?，“就是隨便問問?！?br>但她之前注意到，蘇曼弄丟的那份文件，正是陳哲公司的核心財務(wù)數(shù)據(jù)之一。
一個笨手笨腳的新人，為什么會接觸到那種級別的文件？
除非，她是故意拿到的。

那天傍晚，林薇在停車場遇到了顧言。
顧言剛從陳哲的辦公室出來，臉色很差，他看見林薇，猶豫了一下，快步走過來。
“**，陳總下周五要帶您去游輪派對，您知道嗎？”
林薇點頭。
“不要去。”顧言的聲音急促而低沉，“**，求您別去。那個派對他們有安排?！?br>“什么安排？”
“我不能說太多?！鳖櫻赃o拳頭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，“總之您就說身體不舒服，千萬別去。我可以找人幫您開假的診斷書，陳總不會懷疑的?！?br>林薇盯著他的眼睛。
那雙藏在鏡片后面的眼睛，充滿了焦慮和恐懼，任何一個人看見這雙眼睛，都會覺得眼前這個人是個害怕到極點的可憐蟲。
但林薇忽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顧言是怎么知道這么多內(nèi)幕的？如果陳哲真的要**，他會讓自己的助理知道嗎？還是說，顧言本來就是計劃的一部分？
“顧助理，”林薇緩緩開口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