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老公背包時，我翻出了一張同小區(qū)的門禁卡。
樓棟號是我家，樓層卻是我家正上方。
我捏著卡，想起結婚五年我都沒能懷孕，他卻總是溫柔地安慰我。
他說沒孩子沒關系，他只愛我一個。
我?guī)е苫螅㈤_了樓上那扇門。
客廳里鋪滿了嬰兒玩具，一個大肚子女人正坐在沙發(fā)上吃燕窩。
她轉過頭，竟然是我那“終身不育”的小姑子。
而我老公正跪在地上聽她的胎動。
他笑著說：“姐，多虧你把避孕藥摻在她的葉酸里，這回咱們老**終于有后了。”
我死死捂住嘴，才發(fā)現(xiàn)我這五年的不孕，全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絕育陰謀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手機突然響了，來電顯示正是他。
01
整理李成淵公文包的時候，我翻出了一張門禁卡。
藍色塑料殼，跟我手里那張一模一樣。
同一個小區(qū)，同一個樓棟，樓層卻不對。
我住1501。
那張卡上寫的是1601。
我家正上方。
我把卡翻過來看了看。
沒名字，沒標記，安安靜靜躺在公文包的夾層里。
如果不是今天他出差忘了帶，我大概永遠不會發(fā)現(xiàn)。
結婚五年，我一直沒能懷上孩子。
每次從醫(yī)院出來，李成淵都會抱著我說：“沒事，我只要你就夠了?！?br>他說得那么真。
我站在客廳里捏著那張門禁卡，說不清為什么心跳加速。
可能是女人的直覺。
我拿著卡上了樓。
1601的門和我家一樣的棕色防盜門。
我刷了一下，嘀的一聲，綠燈亮了。
門開了。
客廳比我家大一點，地上鋪滿了爬行墊，嬰兒推車靠在墻邊。
茶幾上擺著一碗燉好的燕窩，勺子還沒放下。
一個女人坐在沙發(fā)上。
挺著個大肚子。
她轉過頭看我，嘴里還**燕窩，眼睛睜得溜圓。
是李曼。
我的小姑子。
那個三年前被診斷為“終身不可能生育”的李曼。
我的腦子嗡了一下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臥室門開了。
李成淵從里面走出來。
他穿著家居服，拖鞋踩在爬行墊上，手里端著一碗湯。
他走到李曼身邊蹲下來，側過頭貼在她的肚子上。
“動了動了。”
他笑了，聲音帶著我從來沒聽過的那種興奮，“姐，這小子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