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堵墻，見證了十五年前的一切。"
"墻？"我皺眉，"什么墻？"
"十五年前，你姐姐逃出來的那個工廠。"韓錚說，"那里有一堵墻，里面藏著——"
他話沒說完，手機(jī)響了。
他接通電話，聽了幾秒鐘，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"怎么了？"
"警方在工廠的墻里發(fā)現(xiàn)了東西。"
"什么？"
"一具白骨。"
我渾身發(fā)冷。
"誰的白骨？"
"不知道。但法醫(yī)說，這具白骨至少有十五年了。"
十五年前。
我姐姐逃出來的那個晚上。
那堵墻里，藏著一具白骨。
"我們得去那個工廠。"韓錚說，"那里有我們需要的答案。"
我們連夜趕往工廠。
工廠在城郊，已經(jīng)廢棄了很多年。外墻斑駁，窗戶破碎，到處是雜草和垃圾。
韓錚帶著手電筒，帶我走進(jìn)工廠內(nèi)部。
"你姐姐就是從這逃出來的。"他指著一個小門，"那天晚上，兇手把她和韓雨綁在一起，準(zhǔn)備一個一個殺。但你姐姐趁兇手不注意，掙脫了繩子，從這個門逃了出去。"
"她跑了？"我問，"那韓雨……"
"她沒來得及救韓雨。"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我能聽出里面的痛苦，"兇手發(fā)現(xiàn)她逃跑后，加快了行刑的速度。等我趕到的時候，韓雨已經(jīng)……"
他沒有說完。
我沉默了。
我姐姐是幸存者。她活了下來，但她眼睜睜看著另一個人死去。
那種愧疚，一定折磨了她很多年。
"墻在哪？"我問。
韓錚帶我走到工廠的角落，那里有一堵水泥墻。
"警方在這發(fā)現(xiàn)了白骨。"他指著墻上的一個洞，"但奇怪的是，這具白骨不是韓雨的。"
"不是韓雨的？"
"對。法醫(yī)鑒定，這具白骨是個女性，年齡在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。死亡時間超過十五年。"
"那是誰？"
"我們不知道。"他說，"但有一點(diǎn)可以確定——這具白骨，是兇手藏在這里的。"
我盯著那個洞，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"韓錚，你有沒有想過，為什么兇手要把**藏在墻里？"
"為了銷毀證據(jù)。"
"不。"我搖搖頭，"如果只是銷毀證據(jù)，他可以埋在野外，扔進(jìn)河里，為什么要藏在工廠的墻里？"
韓錚看著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