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菜。

對我只說了一句話。

"若晚，鹽遞一下。"

我遞了。

陸景言全程低著頭扒飯，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。

送我出門的時候，他吞吞吐吐。

"若晚，你是不是不高興了？"

"沒有。"

"那你怎么一直不說話？"

"**沒給我說話的機會，你看不出來？"

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
我打開車門。

"沈若晚的未婚夫，至少得學(xué)會在關(guān)鍵時候張嘴。"

他站在原地，一句話都沒追上來。

第五章

接下來一個月，我繼續(xù)督促陸景言準(zhǔn)備注冊分析師**。

婚期定在明年六月。

距今不到七個月。

這段時間我抓得更緊了。

他常常叫苦。

"若晚，咱倆要是換一換就好了，我真不想考這個。"

我把他寫的模擬題拿過來。

"財務(wù)分析這部分沒那么難，你看，我?guī)湍闩牧诉@套，你再看看錯的地方，思路調(diào)整一下就行了。"

陸景言雖然叫苦，但還是肯坐下來學(xué)。

這一點我承他的情。

倒是陸**，對我越來越不假辭色。

有一次我從書房出來倒水。

經(jīng)過走廊拐角，聽到她在跟保姆嘀咕。

"我兒子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霉，整天像教導(dǎo)主任似的盯著他，誰受得了。"

我腳步一頓。

到底沒有跟她正面沖突。

轉(zhuǎn)身回了書房。

陸景言正趴在桌上打瞌睡。

我敲了敲桌面。

"醒醒，這章還沒看完。"

他抬起頭，迷迷瞪瞪的。

"若晚，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笨？"

"不笨，就是懶。"

他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又低頭看書了。

下樓的時候，又碰上蘇婉寧。

她提著保溫袋，笑盈盈的。

"若晚姐，我給表哥燉了湯，他備考辛苦，得補一補。"

我看了看那個保溫袋。

"放廚房就行。"

她歪了歪頭。

"我想親手端給他呀，這樣他會開心一點。"

我沒攔她。

目送她上了樓。
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唐瑤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
"若晚，你還在陸家？"

"剛出來。"

"那個蘇婉寧是不是又在了？"

"你消息挺靈的。"

唐瑤頓了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