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是否在御花園與沈氏私會？"
衛(wèi)昭猛地搖頭："沒有！屬下從未……"
"大膽！"趙珩一拍桌案，"人證物證俱在，你還敢抵賴？"
我盯著衛(wèi)昭身上那幾道剛結(jié)的傷。
上一世，衛(wèi)昭最后被屈打成招，供認了所有莫須有的罪名。然后被杖斃。
一個無辜的人，死在太子的把戲里。
這一世，我不會讓這件事重演。
"殿下說人證物證俱在。"我的聲音不高，但殿上每個人都聽得到，"人證是柳小姐的丫鬟，方才已經(jīng)說過了，連值夜排班都對不上。那物證呢？"
趙珩從袖中抽出一條帕子，繡著蘭花，丟到我面前。
"這是從衛(wèi)昭寢房搜出來的。上面繡著你沈家的族紋。"
我看著那條帕子。
上一世我見到這條帕子，整個人都懵了。因為族紋是真的，針法也是沈家繡娘慣用的。我說不清楚，我辯不明白。
可后來我在冷宮里想了三個月。
沈家的族紋繡樣，只有沈家繡娘和宮中尚衣局的人見過。
而柳如煙入宮前，在我府上住了整整半年。
她什么都能拿到。
"這帕子確實是沈家的繡工。"我彎腰撿起帕子，翻到背面，"殿下看得仔細些。沈家繡娘收針有暗記，我母親在世時定下的規(guī)矩，每個繡**暗記不同。"
我指著帕子背面一處不起眼的線頭："這個暗記是春桃的。春桃去年被柳小姐要去了，說是借用一陣。"
"殿下不信，傳春桃來對質(zhì)便知。"
趙珩的手僵在半空。
柳如煙臉上的驚恐一閃而過，隨即又掛上了柔弱的表情，扯住趙珩的衣袖："殿下，姐姐是不是誤會了？春桃……春桃確實在我那里待過，可這帕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"
"你不知道？"
我看著她。
"柳小姐當(dāng)初住在沈家時，每日與我同吃同住，親如姐妹。我哪條帕子放在哪個抽屜里，你比我自己還清楚。"
柳如煙的眼眶立刻紅了，淚珠一顆顆往下掉。
"姐姐，你怎么能這樣說我……我一心一意把你當(dāng)親姐姐看，你卻懷疑我……"
底下有幾個年輕官員看不下去了，小聲嘀咕："這柳小姐也太可憐了些。"
"沈家小姐脾氣夠大的。"
趙珩抓住這個時機："若晚，你沒有證據(jù)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