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我說。
"什么？"
"五天搞定。但費用加三成。"
方晴瞪著我。
"你認不認真的？"
"你可以不答應(yīng)。"我站起來，"先付一半定金。"
整個包間安靜了。
同學(xué)們看我的眼神全變了。
方晴的臉紅了白、白了紅，最后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："轉(zhuǎn)賬。"
十分鐘后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二十萬到賬。
"五天后交方案。"我收起手機，"另外，你公司現(xiàn)在還有幾個設(shè)計？"
"三個。"方晴說，"但水平都一般。"
"夠了。明天早上九點，讓他們到盛世樓下那家咖啡館等我。"
說完，我拿起包走出了包間。
第五章
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，我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子。
落地窗外就是盛世傳媒的大樓，上班的人流進進出出，臉上都是趕時間的焦躁。
我點了杯拿鐵，打開電腦。
八點五十五分，三個年輕人推門進來。
兩女一男，最大的看上去不超過二十四。
"請問……是顧老師嗎？"領(lǐng)頭的女生扎著馬尾，有點緊張。
"我是顧念。坐。"
三個人局促地落座。
"方總讓我們來的。"馬尾女生說，"我叫周蕊，負責(zé)平面設(shè)計。"
另外兩個也報了名字，男生叫許凡，另一個短發(fā)女生叫丁悅。
"你們知道要做什么嗎？"
三個人齊齊搖頭。
"方總只說聽您安排。"許凡小聲說。
我點點頭，把電腦轉(zhuǎn)過去。
"這是你們之前做的方案。我看了，問題很多。接下來五天，我們推翻重做。我定方向，你們執(zhí)行。有問題馬上提，不要憋著。"
三個人面面相覷。
"顧老師，五天……怕是來不及。"周蕊硬著頭皮開口，"我們之前弄了兩個月都沒弄好。"
"那是因為你們跑偏了。"我打開一份新建文檔，"這個品牌的客群是誰？二十五到三十五歲的年輕白領(lǐng)。他們要什么？不是花里胡哨的視覺，是跟自己生活方式的共鳴。你們之前的方案全在堆元素，一個核心記憶點都沒有。"
我開始講解新的品牌策略。
三個人從一開始的迷茫，到慢慢跟上節(jié)奏，表情漸漸變了。
"原來還能這么想……"丁悅小聲說。
"這些方法你們在學(xué)校學(xué)過嗎？"我問。
"學(xué)過理論。"許凡老實回答，"但沒用過。"
"這次就當(dāng)實戰(zhàn)。"我看了眼時間，"現(xiàn)在是九點十分。十點之前，我要看到你們每個人出三個概念方向。開始。"
三個人立刻掏出電腦，埋頭干活。
咖啡館里只剩下鍵盤和觸控筆的聲音。
我一邊盯進度，一邊深化策略框架。
偶爾有人舉手問問題，我三兩句說清楚，他們又繼續(xù)。
上午十一點，第一版概念方向出來了。
"顧老師您看！"周蕊把屏幕轉(zhuǎn)過來，眼里全是興奮。
我看了一遍，點頭。
"方向?qū)α恕５毠?jié)還粗，回去打磨。"
三個人的狀態(tài)明顯不一樣了。
午飯我給他們點了外賣。吃飯的時候，許凡猶豫了半天，開口了。
"顧老師，您之前是盛世的創(chuàng)意總監(jiān)？"
"嗯。"
"那您怎么……"
"被開除了。"我說。
三個人手里的筷子同時停了。
"為什么？"丁悅脫口而出。
"因為我每天六點下班。"
安靜。
"這也太離譜了。"周蕊說，"我一個同學(xué)在互聯(lián)網(wǎng)公司，天天加班到半夜，上個月胃出血住院了，都不敢請假。"
"所以你們要記住一件事。"我看著他們?nèi)齻€，"本事是自己的。只要東西做得夠好，到哪里都有人要。不要把自己綁死在一個地方，更不要拿命去換一個工位。"
三個人認真地點頭。
下午效率更高了。
到晚上六點，品牌定位、視覺方向、第一組主視覺初稿全部完成。
"今天到這里。"我合上電腦。
"顧老師，不加班嗎？"周蕊驚訝地問。
"不加。效率比時長重要。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，明天要狀態(tài)好。"
三個人收拾東西離開了。
我坐在咖啡館里，看著窗外。
盛世大樓的燈一層層亮起來，十四層創(chuàng)意部那一排窗戶燈火通明。
那些人現(xiàn)在一定坐在工位上，在錢鋒的監(jiān)視下"奮斗"。
手機突然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"喂？"
"顧念嗎？"電話那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