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說，已經(jīng)徹底變成了一串失去實感的符號。
下午兩點半。周豪坐在一家高檔餐廳的包廂里，一桌子菜沒動幾口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上午在4S店的屈辱感還在胃里翻騰。
手機突然狂震。來電顯示：父親。
周豪接起電話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聽筒里直接炸開一聲咆哮：“你個**！你到底在外面惹了誰？！”
周豪被吼得耳膜發(fā)疼：“爸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云端傳媒被人強行**了！”
周父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分不清是氣憤還是恐懼，
“對方直接砸了十個億！純現(xiàn)金！溢價三倍強吃！我們家在那邊的股份全被稀釋清退了！”
周豪猛地站起來，帶翻了手邊的紅酒杯：“什么？十個億？誰干的？”
“資方**全被封鎖了！但對方點名清退了你名下的所有干股！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踢出云端了！”
周父喘著粗氣。
“馬上給我滾回來！周家要出大事了！”電話被掛斷。
周豪握著手機，紅酒順著桌沿滴在褲腿上，他渾然不覺。
腦子里突然閃過上午在4S店，蘇辰隨手甩出黑金卡說“全款”的畫面。
不可能。絕對不可能！
一個送外賣的，怎么可能調(diào)動十個億的現(xiàn)金流？！
同一時間，云端傳媒辦公樓。
陳婉坐在工位上，對著電腦屏幕發(fā)呆。上午的沖擊太大，她連午飯都沒吃。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。她嚇了一跳，接起電話：“喂？”
“陳主管，這里是新管理層HR部門。請問現(xiàn)在方便接聽嗎？”
陳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公司上午突然空降神秘**方的事，已經(jīng)傳遍了整個辦公區(qū)。
她勉強穩(wěn)住聲線：“方便。非常抱歉通知您，根據(jù)新資方對全員崗位的重新背調(diào)，您的職位已被終止。即刻生效。”
HR的聲音機械、冰冷，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。
“離職證明和最后結(jié)算工資，將于一小時內(nèi)發(fā)至您的郵箱?！?br>陳婉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毯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：“終止？憑什么？我這個月的業(yè)績是全組第一！終止原因一欄，新資方給出的批注是——”HR停頓了一下?！奥殬I(yè)道德與個人品行，極度惡劣。”如有異議，保留法律訴訟**。再見?！?br>嘟、嘟、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