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丟侯府的臉。"
他叫的是"景兒"。
這是沈遠的小名。
從頭到尾，沒人問我會不會參加武舉。
也沒人問我會不會使槍。
我默默吃完那碟咸菜，放下筷子，起身告辭。
走出飯廳時，我聽見父親在說。
"景兒這孩子有天分。當年我在他這個年紀，槍法也不過如此。"
母親笑道："他隨你。"
我走遠了，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叫住我。
第三章 演武場外群嘲譏諷
偏院的日子冷清得很。
但更冷的是人。
第三天，管事劉安來了一趟。
他站在院門口都沒進來，叉著腰。
"長公子，侯爺吩咐了，府中庫房里的東西不能隨意取用。您要什么，先寫條子報給小人，小人再呈給侯爺批。"
我看著他。
"這規(guī)矩，二公子也守嗎？"
劉安哼了一聲。
"二公子是侯府嫡子，自然不必走這程序。"
我沒再說什么。
劉安瞥了我一眼，又補了一句。
"長公子，有句話小人不知當不當講。"
"說。"
"您能回侯府，那是陛下的恩典，侯爺?shù)娜市摹？蛇@個家，二十年來都是二公子撐著。您剛回來，凡事悠著點，別添亂。"
說完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走出兩步又回頭。
"對了，今日沈府大公子趙霈來訪，二公子在演武場設了小宴。長公子若有空，也可以去瞧瞧。"
他語氣里的意思很明白。
去了也是看沈遠耍槍。
我確實去了。
演武場搭了彩棚，擺了酒果。
趙霈是京城趙尚書家的嫡長子，一身華服，扇不離手。還有幾個公侯子弟，圍在一旁，看沈遠舞槍。
沈遠使的是一套家傳槍法。
說實話，花架子太多，下盤不穩(wěn)，真到了戰(zhàn)場上一個回合都撐不下來。
可在場的人不這么認為。
趙霈拍著手。
"沈兄這槍法，有乃父之風啊。"
旁邊有人附和。
"不愧是定遠侯的親傳弟子。"
"將門虎子。"
沈遠收了槍，笑著抱拳。
"不敢當。都是爹日夜教導。"
然后他看到了我。
"兄長也來了？"
所有人的目光轉(zhuǎn)過來。
趙霈打量了我兩眼。
"這位就是那個剛找回來的？"
沈遠笑笑，替我介紹。
"家兄沈長歌。在外頭二十年，剛回來，還沒適應。"
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