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看！”
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。保安室的墻上掛著一塊白板，上面用紅筆寫著本周的值班人員名單。
我的目光落在今天的日期上——5月9日。
值班員：無。 備注：該崗位已于五年前撤銷。
我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不可能。這絕對不可能。我每天晚上都來這里打卡，每天都和老張交**，每天都在這里寫巡視記錄。我的制服、我的鑰匙、我的藥瓶，這一切都是真實的！
“老張，你別嚇我……”我聲音干澀，伸手去摸口袋里的巡更棒，想要證明自己確實是在工作。
然而，我的手伸進空蕩蕩的口袋，什么也沒摸到。不僅沒有巡更棒，連那個白色的藥瓶也不見了。我慌亂地摸索著全身，制服的口袋里空空如也。我低下頭，看向自己的胸口。那里沒有別著工作牌，只有一塊暗紅色的、早已干涸的血跡，形狀像極了一張哭泣的人臉。
“你還不明白嗎？”老張縮在墻角，眼淚鼻涕流了一臉，“五年前那晚，末班地鐵進站，你在第13節(jié)車廂里殺了那個穿紅裙子的小女孩……然后你就跳下去了。你的**在鐵軌上躺了三天才被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
“不！那是陳念！那是我的妹妹！”我抱著頭，痛苦地嘶吼，“我是**！我在抓兇手！”
“沒有什么兇手！”老張突然停止了哭泣，他的表情變得極其怪異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，眼神變得空洞而冰冷，“陳默，從來就沒有什么兇手。這五年來，每天晚上在地鐵里游蕩的，只有你一個人的怨念啊……”
老張的聲音變了。變得稚嫩、冰冷，帶著一種熟悉的戲謔。
我猛地抬頭。面前的“老張”，臉上的皺紋正在迅速消失，皮膚變得蒼白而光滑。他的身體在縮小，衣服在變大。眨眼間，那個佝僂的老保安不見了。
坐在那里的，是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小女孩。
她手里抱著那顆斑駁的皮球，正歪著頭，用那雙只有眼白沒有瞳孔的眼睛看著我。
“哥哥，”她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細密的尖牙，“游戲時間結束了。該下車了?！?br>她抬起手，指了指我的身后。
我僵硬地轉過身。保安室的門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