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一張卡。卡不是 A17 給你的，是我塞進檢測箱的。”
姜眠心里一震。她想起白卡上的那句話——不要相信***。
“你為什么幫我？”
“因為我裝瞎失敗了。”陸尋抬手碰了碰左眼上的紗布，“三個月前，我和你一樣突然看見了。我以為這是奇跡，告訴了我爸媽。第二天，他們把我送去檢測站。第三天，社區(qū)通知整棟樓，603 住戶搬離?？晌覜]有搬走，我被關(guān)在這里，等下一輪實驗?！?br>“實驗？”姜眠聽見自己的聲音變得很輕。
陸尋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扶著墻站起來，走到客廳中央，掀開地上的一塊舊地毯。地毯下面不是水泥地，而是一塊嵌入式金屬蓋板，上面刻著和母親戒指內(nèi)側(cè)一樣的編號：0713。
姜眠只覺得血都涼了。
“這個編號不是你的生日?！标憣ふf，“是盲城實驗的核心樣本編號。你是 0713 號，姜眠。整座云棲*小區(qū)，都是圍著你建的觀察區(qū)。”
窗外忽然傳來電梯運行的聲音。九點零七分，按理說所有居民都不能出門。姜眠貼到門邊，從貓眼往外看，走廊盡頭的電梯門緩緩打開，母親站在里面，身邊跟著 A17。
陸尋的臉色變了：“她發(fā)現(xiàn)你不在了?！?br>姜眠回頭，發(fā)現(xiàn)客廳墻上原本密密麻麻的“我看見了”正在一點點褪色，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紅字。
不要讓陸尋碰到你的血。
下一秒，603 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。母親的聲音貼著門縫傳進來，溫柔得讓人發(fā)冷。
“眠眠，媽媽知道你在里面。開門。”

盲城規(guī)則
姜眠沒有開門。
她站在 603 的客廳里，手指冰涼，盯著門外那兩道影子。母親的輪廓貼在磨砂玻璃后，旁邊是 A17 更高一些的身形。走廊燈從他們背后照過來，把影子拉得很長，像兩根釘子釘在門上。
陸尋用口型說：“別出聲。”
可門外的母親像是知道她在看一樣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眠眠，你是不是覺得媽媽騙了你？你先出來，媽媽可以解釋。那個人說的話你不能信，他不是病人，他是污染源?！?br>污染源。這個詞讓陸尋臉色微變。姜眠看向他，他卻避開了她的目光。就在這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