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維在旁邊站了一會兒。
"**，要不要繼續(xù)查劉美芝？"
"查。查到祖宗三代。"
**章 流產(chǎn)單
陸承硯第三天晚上回來了。
書房的燈亮著，他還在打電話。
我推門進去的時候，他正對著電話那頭低聲說了句什么，看到我，把電話掛了。
"回來了，吃了嗎？"
他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。
"念晚，這兩天你消停點，別折騰了。"
"你知道你這兩天不在的時候，誰來了嗎？"
他抬眼。
"劉美芝。江若瑤**。"
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。
"走到客廳里跟我說，讓我騰位子。說你們的孩子不能沒有名分。"
他沉默了幾秒。
"我會處理。"
"處理什么？處理你轉(zhuǎn)出去的三千萬？還是處理你過戶給***兩套房？"
他站了起來。
"你查我的賬？"
"你把婚內(nèi)財產(chǎn)往外搬，我查一下不行？"
"那些都是我自己的錢。"
"陸承硯，你現(xiàn)在連臉都不要了？"
他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"說完了？"
"沒有。"
我從身后拿出一份文件拍在他桌上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"什么東西？"
"你打開看。"
他翻開封面。
手指頓住了。
流產(chǎn)手術(shù)知情同意書。
病人簽名：江若瑤。
簽字日期是三天前。
他猛地合上文件。
"你做的？"
"她懷了我老公的孩子，堂而皇之打電話給我炫耀。陸總覺得我應(yīng)該怎么做？送花籃慶祝？"
他攥住我的手腕。
力氣大得骨頭咯吱作響。
"你到底干了什么！"
"該干的都干了。人也沒受傷，就是肚子空了。"
"顧念晚！"
"別喊了，隔壁趙叔聽得見。"
他松手的時候，我手腕上留了一圈紅印。
"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"
"我知道。我在做一個妻子該做的事。"
"她才二十二歲！"
"二十二歲怎么了？二十二歲不知道有婦之夫不能碰？"
他退了一步，額角的青筋在跳。
"那是一條命。"
"陸承硯，我也有過一條命在肚子里。八個月。我去救你的時候沒了。"
他整個人愣住。
"你當時跟我說什么來著？不會讓你再受半點罪?，F(xiàn)在你的種在別的女人肚子里長了四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