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計算……”
我一條一條聽著，一條一條記下。
從律所出來，我去了一家房產(chǎn)中介。
“**，我想看看這附近的房子?！?br>“好的，女士，”中介熱情地說，“您是要租還是買？”
“買，”我說，“一室一廳就行。最好離醫(yī)院近一點。”
他帶我看了三套。
最后一套，在一個安靜的小區(qū)，十二樓，陽光很好。
“這套總價一百一十萬，”中介說，“首付三成，三十三萬?！?br>我點點頭。“我全款。”
他愣了一下?！叭睿俊?br>“對，”我說，“先留著，過兩天我?guī)Р牧蟻??！?br>回到家，已經(jīng)傍晚了。
江嶼在客廳看電視。
“回來了？”他問，“去哪兒了？”
“出去走走，”我說，“活動活動。”
他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問。
我進(jìn)了臥室，把門關(guān)上。
打開手機(jī)，周總發(fā)來消息：“小沈，項目材料收到了，很詳細(xì)。下周評審應(yīng)該沒問題?！?br>我回復(fù)：“謝謝周總?！?br>又點開林茵的對話框，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“茵姐，離婚協(xié)議書，幫我擬一份?！?br>她秒回：“好?！?br>我把手機(jī)放下，躺在床上。
窗外，夜色漸深。
我摸著肚子，輕聲說：“寶寶，媽媽會保護(hù)你的?！?br>孩子動了動，像是在回應(yīng)。
我閉上眼睛。
原來如此。
從一開始，就只有我自己。
5.
三天后，婆婆來了。
和江嶼一起。
她手里拿著一張紙，走進(jìn)客廳，坐在沙發(fā)上。
“念念，”她說，“我們來，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?！?br>我坐在對面，沒說話。
她把那張紙推過來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親子鑒定知情同意書。
“你簽個字，”婆婆說，“我們明天就帶你去做。做完了，大家都安心。”
我抬頭，看向江嶼。
他站在旁邊，不看我。
“江嶼，”我說，“你也是這個意思？”
他沉默了幾秒?！澳钅?，做一下吧。我媽……”
“**怎么了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沒說話。
婆婆接過話：“我也是為了你好。你要是清白，簽個字怕什么？簽了，我們就相信你?！?br>我看著那張紙。
****，需要我簽名的地方，畫著一個方框。
八個月了。
我每一次產(chǎn)檢，他都沒來過。
我孕吐的時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