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說你十七，可你骨齡，至少百年?！?br>“你說你是孤女，可你手上，有常年練舞留下的薄繭?！?br>他每說一句，就逼近一步。
我退到墻邊，退無可退。
“王爺，我……”
眼淚又出來了。
這回不是裝的。
是真的怕。
怕他殺了我。
怕任務(wù)失敗，被扔進(jìn)煉魔爐。
怕死了，就再也見不到……
見不到誰？
我不知道。
只是心里空得厲害。
凌寂看著我的眼淚，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他抬手，似乎想替我擦淚。
但手伸到一半，又停住了。
最后，只是拂袖轉(zhuǎn)身。
“出去?！?br>“日后，沒有傳喚，不得入內(nèi)?！?br>我逃也似的跑了。
八
那日后，凌寂對我的態(tài)度更冷淡了。
幾乎視而不見。
我心急如焚。
魔尊給的期限，越來越近。
臘月廿八，離除夕只剩兩天。
凌塵的傳音符又來了。
“最后一次機(jī)會。”
“今晚，刺殺他。”
“不是真殺，是演一出戲?！?br>“**挨到他僧袍就行，我會‘及時’出現(xiàn)救你?！?br>“英雄救美，感情升溫，懂？”
我握著他送來的那把沒開刃的**，手抖得厲害。
“尊上，這太冒險了……”
“不冒險，怎么有收獲？”
凌塵笑道。
“放心，我會在暗處看著?！?br>“絕不會讓你真受傷?！?br>“去吧，我的小魅魔。”
“等你凱旋?！?br>傳音斷了。
我看著手里的**，刃面映出我蒼白的臉。
九
子時，萬籟俱寂。
我換上一身黑衣，摸向凌寂的禪房。
今夜無月，只有廊下幾盞燈籠，散發(fā)著昏黃的光。
禪房門虛掩著。
我輕輕推開。
凌寂正在**上打坐，背對著我。
呼吸均勻，似乎已入定。
我握緊**，一步步靠近。
手心全是汗。
心里有個聲音在喊：停下！快停下！
但腳步?jīng)]停。
走到他身后，舉起**——
然后，手腕被擒住了。
凌寂睜開了眼。
那雙眸子在黑暗中清明如鏡，哪有半分入定的樣子。
“我……”
我還沒來得及解釋，他猛地一拽。
天旋地轉(zhuǎn)。
我被摔在了他榻上。
僧袍拂過我的臉，淡淡的檀香味。
他俯身，單手撐在我耳側(cè)，將我困在方寸之間。
呼吸可聞的距離。
“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