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說，沒有任何意義。"
"我要的是故意。"
"是蓄意。"
"是他韓子衡對準了我爸爸踩下油門的證據(jù)。"
蘇晚棠臉色白得沒有血色。
"第三次機會也沒了。"
我豎起三根手指。
"你還剩七次。"

就在蘇晚棠沉默的時候，直播間彈出了一條新的連線請求。
備注名：李紅軍，現(xiàn)場目擊者。
我看了一眼。
點了接通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出現(xiàn)在屏幕上，穿著灰色夾克，頭發(fā)有些花白。
"你好，我是李紅軍。"
他的聲音很平穩(wěn)。
"事發(fā)當天我就在路口對面的早餐攤吃油條，全程目睹了經(jīng)過。"
彈幕立刻興奮起來。
"目擊證人來了！"
"讓他說讓他說！"
"終于有人能說清楚了！"
我沒說話，盯著他。
李紅軍看了看鏡頭："那天早上七點十分左右，我看到一個老人站在路邊，看起來有些猶豫。然后他突然快步往馬路中間走，那輛白色轎車已經(jīng)開過來了，根本來不及剎車。"
"老人是自己走過去的，沒有人推他，也沒有人逼他。"
"司機踩了剎車，輪胎都冒煙了，但距離太近了。"
彈幕炸了。
"看到?jīng)]？自己走過去的！碰瓷實錘！"
"目擊證人都來了，這個林深還有什么話說？"
"可憐韓子衡，無辜被綁。"
我慢慢轉(zhuǎn)頭看著屏幕上的李紅軍。
"李紅軍。"
"嗯？"
"事發(fā)路口東邊最近的早餐攤，是一家賣包子的。"
我頓了頓。
"那家店只賣包子和豆?jié){，不賣油條。"
李紅軍愣了一下。
"我……我說錯了，是包子。"
"那個早餐攤七點半才開門。"
我的聲音很輕。
"你七點十分在那里吃的什么？"
李紅軍的嘴動了動，沒發(fā)出聲。
蘇晚棠突然開口："林深，人家記錯了一個細節(jié)很正常，不能因為這個就否定……"
"他的證詞出現(xiàn)在第三次庭審的補充材料里。"
我打斷她。
"法官采納了，但我查了三個月，這個人在事發(fā)當天的****根本不在那條路上。"
"他在十二公里外的一個建材市場。"
我看著李紅軍。
"誰讓你來的？"
李紅軍的連線斷了。
彈幕短暫地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更猛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