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面對一塊柔軟的、怎么也撕不破的布?，F(xiàn)在她好像終于明白那種感覺從何而來了——她在跟一個沒有“真心”的人打交道。
沈明珠彎起眼睛笑了一下，伸手想挽她的胳膊。
沈昭寧側(cè)開半步，躲開了。
“走吧，”她說，“下樓吃飯。”
4 第一次反擊
餐廳的燈很亮，亮得刺眼。
沈昭寧坐在角落的位置上，面前的碗筷擺得整整齊齊。圓桌的另一端坐著沈長川和沈夫人，沈明珠挨在沈夫人身邊，親昵得像親生母女。沈明珠的弟弟沈明軒坐在對面，正低著頭玩手機(jī)。
“下個月《下一站天后》正式開始錄制，”沈長川用餐巾擦了擦嘴角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，“明珠是種子選手，節(jié)目組那邊我已經(jīng)打過招呼了。昭寧，你也去?！?br>沈昭寧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垂下眼看著面前的碗，余光掃過桌上每一個人。沈長川心里的念頭像程序代碼一樣規(guī)整： “昭寧的定位是陪跑。前期給明珠當(dāng)對照組，中期制造沖突制造熱度，后期淘汰即可?！?br>她看著沈明珠。
沈明珠臉上的微笑依然溫和，但沈昭寧注意到她的筷子頓了一下，然后緩緩放下，抬手給沈昭寧夾了一塊魚。
“姐姐，我們一起去吧?！彼f，“我一個人去有點害怕，有你陪著就好多了?！?br>這話說得多漂亮。
換成上輩子的沈昭寧，大概會感動得一塌糊涂。
“好?！鄙蛘褜幷f。
沈長川點了點頭，仿佛早就知道答案。
“那就這樣——”
“不過，”沈昭寧把筷子放下，聲音不大，卻讓餐廳里的空氣凝滯了一瞬，“去之前，我要先做一件事?！?br>沈長川皺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驗DNA?！?br>三個字像石頭扔進(jìn)水面，激起了一圈漣漪——不，是浪。
沈夫人臉色驟然一變，手里的筷子差點掉在桌上。沈明軒抬起頭，一臉茫然。沈明珠的笑容僵在臉上，眼底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，太快了，沈昭寧沒來得及捕捉。
沈長川瞇起眼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沈家的親生女兒，明珠是后來找回來的，”沈昭寧站起來，語氣不緊不慢，“可我跟她之間，到底誰真誰假——我們***DNA比對，全程直播，全網(wǎng)作證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