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縮，她大概沒想到我連這些都知道。
“還有一件事，”我收起手機，看著她，“你去年偷偷把咱們共同賬戶里的三十萬轉(zhuǎn)出去，說是買理財產(chǎn)品。實際**投到了趙明輝推薦的一個私募基金里，現(xiàn)在那個基金爆雷了，三十萬打了水漂。這件事我沒說錯吧？”
沉默。
餐廳里的**音樂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格外清晰，是一首老歌，《體面》。歌詞剛好唱到“分手應該體面”，諷刺得恰到好處。
蘇瑤終于坐了下來。她的高傲和底氣像被**破的氣球，一點點癟了下去。她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大口，手在微微發(fā)抖。
“你查了我多久？”她問。
“三個月?！蔽艺f，“從我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開始，我找了****，花了六萬塊。這筆錢是我加班攢的，沒動用家里一分錢。另外我還咨詢了律師，律所的朋友給我推薦了一位專門打離婚官司的律師，勝訴率非常高。律師跟我說，按照我現(xiàn)在手里的證據(jù)，打官司你的勝算幾乎為零?！?br>蘇瑤抬起頭看著我，眼眶紅了，但眼淚沒有掉下來。她大概是在判斷我是不是在虛張聲勢。投行人的通病，永遠在計算概率。
“你不可能把這些證據(jù)全部公開的，陳遠舟。”她的語氣變得冷靜，像是在談判桌上分析對手的底牌，“公開了對你自己也沒好處。你的親戚朋友會怎么看你？**媽能接受兒子離異嗎？你不是最在乎臉面的人嗎？”
她終于使出了她認為最管用的一招。蘇瑤太了解我了——或者說，太了解以前的我。以前的我確實在乎，在乎別人的眼光，在乎爸**感受，在乎所謂的體面。正是這種在乎，讓她覺得無論做什么，我都會忍。
但她忽略了一件事。
三個月的時間，足夠讓一個人徹底想明白一些事情。
“臉面？”我笑了一聲，“你**的時候沒想過臉面，現(xiàn)在反而用臉面來威脅我？蘇瑤，你是不是搞反了？”
她不說話了。
我把最后一口水喝完，把杯子放下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。這是我唯一的一件定制西裝，在藍港定做的，花了三千多塊。去年年會穿的也是它。蘇瑤當時還說我這件西裝穿了好幾年也不換一件新的，我說能穿就行。現(xiàn)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