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是一個密密麻麻的表格，第一欄是日期，第二欄是醫(yī)院名稱，第三欄是診斷結(jié)論，**欄是治療用藥。
從三年前到今天，一共四十七次就診記錄。
每一次的診斷，都是“貧血”。
每一次的治療方案，都是同一種東西——
“葡萄糖。”
許眠替她念了出來，聲音平和得像在播報(bào)天氣預(yù)報(bào)。
“就診四十七次，費(fèi)用總計(jì)一百二十萬。所有檢查報(bào)告均在正常范圍，所有住院記錄均無**通知?！?br>她頓了頓，滑動屏幕。
“最精彩的是這個——你用的那種進(jìn)口特效藥，一盒八千塊，全自費(fèi)。我托人查了批號?！?br>她抬起眼睛，看著林清晚，一字一句。
“維C片?！?br>“白**牌的。藥店賣三十塊錢一瓶。趕上**一，買二送一?！?br>林清晚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。
她攥緊輪椅扶手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“許眠，”她的聲音變了一個調(diào)子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許眠靠在椅背上，語氣輕描淡寫，“就是想跟你聊聊?！?br>她打開包里另一個文件夾，抽出一沓紙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你和我**三年來的聊天記錄、轉(zhuǎn)賬記錄、**記錄。”
“一共一百三十七頁?！?br>“需要我一條一條念給你聽嗎？”
林清晚的臉，徹底變了。
她盯著許眠，像是第一次認(rèn)識這個女人。
不——不是第一次。
她忽然想起，三年前第一次見許眠的時候，她就覺得這個女人不對勁。
太安靜了。
安靜得像一潭深水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林小姐，”許眠往前傾了傾身子，聲音放得很輕很柔，“我只有一個要求?！?br>“什么要求？”
“很簡單。”許眠豎起兩根手指，“第一，讓你的同伙——哦不，應(yīng)該說，我的**——知道真相?！?br>“第二。”
她的眼神忽然變了。
那一瞬間的冰冷，讓林清晚后背的汗毛全部豎起來。
“我爸的命，你得還?！?br>辦公室里的空氣像被抽空了。
林清晚的嘴唇哆嗦著，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：“你……你在說什么？**是心肌梗死，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——”
“我爸去世前一天，”許眠打斷她，聲音依然很平靜，“監(jiān)控拍到你進(jìn)過他的書房?！?br>“你在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