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存在，等待被理解。"
"那人心呢？"他問，"人心也會等待被理解嗎？"
沈知微放下杯子，轉(zhuǎn)身面對他。她需要仰頭才能直視他的眼睛，那雙狹長鳳眼在背光處近乎墨色，深處卻有什么在閃爍。
"陸總，"她說，"您請我做顧問，是為了探討哲學(xué)，還是工作？"
陸硯辭笑了。他走近一步，188cm的身高投下陰影籠罩了她。她聞到他身上更濃郁的氣息，一絲極淡**味混合雪松冷冽。
"都有，"他說，"但我更想知道——沈知微，你心里的那道裂痕，是誰留下的？"
沈知微的身體微微僵硬。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深咖色大衣衣角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"這不關(guān)您的事。"
"Soon it will *e，"陸硯辭用英文說，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共鳴，"因為我要走進(jìn)你心里，看看那道裂痕，然后用金繕把它修好。"
沈知微的耳尖紅了，但這次不是因為憤怒。她后退一步，拉開距離，聲音恢復(fù)清淡："陸總，如果您再這樣，我只能向院里申請更換負(fù)責(zé)人。"
陸硯辭舉起雙手，做出投降姿勢，嘴角笑意絲毫未減："好好好，談工作。第一步，用3D掃描記錄一件宋代定窯白瓷的每一個細(xì)節(jié)。這件瓷器現(xiàn)在在哪里？"
"故宮博物院，"沈知微說，"需要申請調(diào)閱。"
"我來安排，"陸硯辭走回辦公桌，取出文件，"這是項目計劃書。有問題找?guī)Z白，他隨叫隨到。"
他頓了頓，抬頭看她，鳳眼里閃過狡黠："當(dāng)然，你也可以直接找我。我二十四小時開機(jī)，為了——工作。"
沈知微接過文件，沒有看他，轉(zhuǎn)身向門口走去。走到門口，她突然停下腳步。
"陸硯辭，"第一次叫他的名字，聲音清淡卻清晰，"金繕不是掩蓋裂痕，是讓裂痕成為器物的一部分。人心也一樣——不要試圖修復(fù)我，我不需要被修復(fù)。"
門在她身后關(guān)上。
陸硯辭站在原地，看著緊閉的門，突然笑了。笑容里帶著幾分挫敗，更多的卻是志在必得。
"不需要被修復(fù)？"他低聲說，"沈知微，你越是這么說，就說明你心里的裂痕越深。"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腳下城市。陽光照在臉上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