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張紙：
“淮安哥哥說他想憑實力?！?br>“不然我勾勾小手指，別說升職，你以為你還能保住這份工作？”
“到時候啊，就像這張紙一樣呢。”
李念念輕柔地將那張落單的策劃案撕成兩片，四片，八片。
眾目睽睽之下，無數(shù)碎屑從我頭頂落下。
“...那又怎樣？”
我沉默片刻，緩緩抬起頭：“我憑自己的實力，問心無愧?！?br>“不像你，外表看著光鮮亮麗，實際卻是個爛透了的?！?br>“**?！?br>“**！”
啪地一聲脆響，李念念高高揚起的手掌在我臉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我的臉被扇偏過去。
一時間，周圍看熱鬧的吸氣聲不絕于耳。
“老女人，誰給你的膽子這么和我說話！”
程淮安在一旁緊張地安撫她，李念念卻尖叫起來：
“既然你想撕破臉，好啊，我奉陪到底！”
“我們就看看到底是你頭硬，還是我舅舅的投資硬！”
“淮安，走！我現(xiàn)在就去打電話！”
程淮安跟著李念念離開前，神色復雜地打量了我一眼：
“你...好自為之吧。”
“今天下班前來和念念道歉，我會考慮幫你求情的。”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低著頭將策劃案又打印了一份。
說來也好笑。
程淮安竟然頭腦簡單到這個程度。
他到底有沒有想過。
為什么這次競聘不看職級，只看經(jīng)驗？
3.
策劃案匯報很成功。
晚上回家，我狠狠點了頓外賣慶祝。
剛吃完，程淮安的短信來了：“我等了你一天，你今天讓我很沒面子！”
他的面子是什么很值錢的東西嗎？
我給門鎖換了個密碼，開始打包程淮安落在我家的所有東西。
是時候做最后的了斷了。
今天領導聽完我的匯報，欲言又止：
“有好幾個同事舉報到我這里，說你早上在公司大鬧了一場，宣揚不良風氣，應該取消競聘資格?！?br>“但是呢，我也了解了具體事情經(jīng)過?！?br>“小肖，我只問你，你能堅守本心嗎？”
我愣了一瞬，不知道領導為什么這么問，重重點了頭。
他這才松口：“我個人是非常欣賞你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督察組上周入駐公司，專查職位侵占、****、和各種不良風氣?！?br>“所以這次升職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