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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人應(yīng)聲。
嫡系弟子們不敢上，旁系弟子們更不敢。
沈玉笑了笑，正要**。
一道人影翻上擂臺。
灰布衣，亂頭發(fā)，胸口一道疤。
沈安。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然后哄堂大笑。
“這不是那個灰核廢物嗎？”
“他來干什么？找死？”
“怕是腦子壞了。”
沈玉也笑了。
“你來？”
沈安沒說話。
他走到擂臺中央，站定。
沈玉收起笑容，瞇起眼睛。
他感覺到了。
沈安身上有一股氣。
不是靈力。
是比靈力更沉、更烈的東西。
“你——”
沈玉話沒說完，沈安動了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擂臺震動。
靈罩嗡嗡作響。
沈玉臉色一變，折扇唰地展開，三道靈風(fēng)同時掃出。
沈安沒躲。
靈風(fēng)打在他身上，像水潑在石頭上，滑開了。
他繼續(xù)往前走。
第二步。
第三步。
每走一步，擂臺就震一下。
靈罩上的裂紋從底部往上蔓延，像蛛網(wǎng)。
沈玉慌了。
他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噴在折扇上。
扇面上的山水活了。
一座山從扇面里飛出來，迎風(fēng)變長，眨眼間變成三丈高的石山，朝沈安壓下來。
沈安抬起頭。
伸出左手。
單手托住山底。
石山停住了。
沈玉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——不可能——”
沈安五指一收。
石山碎了。
碎石四濺，砸在靈罩上，靈罩終于撐不住，轟然碎裂。
沈安走到沈玉面前。
沈玉想退，腿不聽使喚。
沈安伸出右手，掐住沈玉的脖子，把他提起來。
“你——”
沈安收緊手指。
沈玉的臉漲成紫色，折扇掉在地上，雙手拼命掰沈安的手指。
掰不動。
“住手！”
一聲暴喝從看臺上傳來。
練武術(shù)院長老沈百川飛身而起，一掌朝沈安拍來。
沈安把沈玉往旁邊一扔，轉(zhuǎn)身迎上沈百川。
兩掌相撞。
氣浪炸開。
擂臺周圍的蠟桿燈罩被氣浪掀飛，斷成幾截，滾了一地。
沈百川倒退三步，手掌發(fā)麻。
沈安站在原地，紋絲不動。
“你——”
沈百川話沒說完，沈安又動了。
他一步跨到沈百川面前，單手抓住沈百川的衣領(lǐng)，往下一拽。
沈百川整個人被拽得彎下腰。
沈安抬腳。
踩在沈百川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