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臟延伸到她的心臟，像一根細(xì)不**的琴弦，在黑暗中微微震顫。
情債。
這個名字砸進(jìn)腦子里，讓我全身僵硬。我是判官，三千年來最無情的***，筆下定生死，眼中無悲喜?？晌椰F(xiàn)在看著她，居然有一種想把她抱在懷里保護(hù)起來的沖動。
這不是法則賦予的情感。
這是我自己生出來的。
“司判官，”沈臨淵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，像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低語，“用你最在意的人獻(xiàn)祭，這因果如何？”
我抬起頭。
地下室的墻壁上浮現(xiàn)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，像是用鮮血刻上去的咒語，正在緩慢流動重組。沈臨淵站在陣眼中央，他的西裝上沾著血跡，但那不是他的——是那些被他獻(xiàn)祭的人的。
他身后的陰影在蠕動，淵墟的本體正在重組。
“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？”沈臨淵嘴角勾著笑，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，“你把因果核送上門來了。”
姜瑜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司律……”她貼著我的耳朵，聲音微弱但清晰，“我胸口有一枚玉牌，拿出來?！?br>我遲疑了一秒，然后伸手探進(jìn)她衣領(lǐng)，指尖觸碰到一塊溫?zé)岬牧庑挝矬w。玉牌被她嵌在皮肉里，我用兩根手指夾住邊緣，輕輕往外一抽。
血液浸濕了她的衣服，玉牌上沾著紅色的液體，在黑暗中泛起幽藍(lán)色的光。上面鐫刻著三個字，筆畫古樸，像是用最原始的刀鋒一筆一劃刻上去的。
因果核。
“你是……”我盯著那三個字，瞳孔驟縮。
“因果監(jiān)測者?！苯び萌纹鹕碜樱聪蛏蚺R淵的方向，“我被派到人間，不是偶然。原始天條在我身體里，一直都在?！?br>沈臨淵的笑聲震蕩在整個地下空間。
“沒錯?！彼麖堥_雙臂，陰影像活物一樣從他身后蔓延出來，“因果核里藏著的原始天條，能夠重組因果法則。我犧牲三千人，不是為了成神，是為了復(fù)活一個人?！?br>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眼神里有那么一瞬間的柔軟。
但很快，那柔軟就被瘋狂吞沒了。
“司判官，你當(dāng)年親手將她釘上因果輪，還記得嗎？”沈臨淵的聲音發(fā)抖，“天界說她是禁忌，說她不該存在，說她要被打散魂魄永不超生。但她是我的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