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效？不是生命受到威脅？"
"她又沒**。而且你說她還削了蘋果。"
"……兔子形狀的。"
"這說明什么？說明她在乎。在乎才會數(shù)。在乎才會半夜拿刀過來。你繼續(xù)冷，她的在乎就會變成受不了，受不了就會提離婚。"
他的邏輯就像他買基金一樣——
聽起來滴水不漏，做起來血本無歸。
但我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"今晚我不回去了。"我說，"在你這住一晚。"
"你瘋了？她會不會——"
"我發(fā)了微信，說加班。"
宋遠猶豫了一下："行。你睡沙發(fā)。但你知道我這沙發(fā)是——"
"知道。你在拼夕夕上花九十九塊買的。我上次坐了一下午腰疼了三天。"
"省著點用，那是我最值錢的家具。"
晚上十一點，我和宋遠各占一張?zhí)鹤印?br>他在床上，我在沙發(fā)上。
客廳的燈關(guān)了。窗戶外面是對面樓的空調(diào)外機，嗡嗡響。
我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，腦子里轉(zhuǎn)著一個問題——
她會不會找過來？
不會的。
我跟她說了"加班"。雖然只有兩個字，但信息明確。
再說了，她不知道宋遠家的地址。
我沒告訴過她。
我從來不跟她聊朋友、聊工作、聊私事。她也從來不問。
三年了，我們之間的信息交換量，大概還不如我跟外賣員一個月的對話。
不會來的。
我閉上眼。
凌晨三點。
叮咚。
門鈴響了。
我從沙發(fā)上彈起來。
彈簧差點把我彈到對面墻上。
宋遠也醒了，從臥室探出半個腦袋："誰??？"
"不知道。"
"幾點了？"
"三點。"
我們對視了一眼。
他小聲說："你家那位不會——"
叮咚。叮咚。
兩短一長。
我走到門口，從貓眼往外看。
走廊的燈沒開，一片黑。
但月光從盡頭的窗戶照進來，在地上鋪了一層霜白。
一個人影站在門口。
頭發(fā)披著。外套穿得整齊。
手里沒有刀。
但那站姿、那角度、那紋絲不動的肩膀線條——
我的胃抽了一下。
"誰……"宋遠光著腳跑過來趴貓眼。
他看了一眼。
然后退了兩步。
背抵著墻。
"裴辭。"他的聲音比他的基金凈值還低，"你老婆。"
我咽了口唾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