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扶著額頭，一副下一秒就要暈倒的樣子。
沈硯舟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白月光一眼，臉上的表情復(fù)雜得說不清楚。
我以為他會選擇白月光，畢竟那是他等了多年的心上人。
但他沒有。
他盯著我，一字一頓地問：“那個孩子，是不是我的？”
我笑了，笑得很輕很淡，像三年前的風(fēng)。
“沈總，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？”我走到他面前，壓低聲音，只讓他一個人聽到，“你三年前發(fā)短信告訴我，我只是個替身。一個替身，怎么可能有資格生你的孩子？”
沈硯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臺下，顧清禾“咚”的一聲摔倒在地，暈了過去。
周圍一片驚呼，保安沖上來扶人，沈硯舟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，然后又轉(zhuǎn)回來看著我。
我退了兩步，跟他拉開距離，聲音恢復(fù)到正常的音量：“沈總，您的女朋友暈倒了，還不快去照顧？”
說完，我轉(zhuǎn)身走下舞臺，朝會場后門走去。
身后傳來沈硯舟的聲音：“季星辰，你給我站住！”
我沒回頭。
走到后門時，我聽到他在身后喊了一句，聲音又啞又澀，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來的：“她……那個孩子，長得跟我一模一樣，對嗎？”
我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后推開門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走廊里空蕩蕩的，我靠在墻上，閉了閉眼，胸口堵得慌。
三年了，我以為自己已經(jīng)刀槍不入，結(jié)果被他一句“一模一樣”攪得心神不寧。
“媽媽？”
手機(jī)響了，是季念打來的視頻電話。
我接起來，屏幕里出現(xiàn)一張肉嘟嘟的小臉，大眼睛烏黑發(fā)亮，笑起來露出兩個小酒窩，奶聲奶氣地喊：“媽媽，你**完了嗎？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！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電視？”
“對啊，爸爸也在看！”季念說完，好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么，趕緊捂住嘴，眼睛滴溜溜地轉(zhuǎn)，“不是，是電視上的人……反正就是你啦，媽媽好帥！”
我沒注意他說什么“爸爸”，只想著他怎么會看中文新聞。
“念念，誰讓你看中文臺的？”
“嗯……是我自己搜的啦，”季念眨了眨眼，“我想看看媽媽工作的地方長什么樣。媽媽，你什么時候來接我呀？我想吃你說的牛排。”
我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