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紫的小臂。
我趕緊把袖子往下扯。
"摔的……我不小心從床上摔下來了。"
***盯著我看了一會兒，沒說話。
第二天，她給陳玉蘭打了電話。
放學(xué)回到家，陳玉蘭在門口等我。
臉色鐵青。
"你跟老師說什么了？"
"我沒說……"
"你沒說，老師為什么給我打電話？"
她揪著我的衣領(lǐng)把我拽進臥室，反手關(guān)上門。
"你是不是在學(xué)校告狀了？你是不是嫌我對你不好？"
"我沒有……媽，我真沒有……"
她不聽。
那天她抽了我六個耳光，打完還罰我在墻角跪了兩個小時。
趙建國回來，聽說這事，搖了搖頭。
"玉蘭，你也別太上火。"
"但這孩子在外面亂說話的毛病，確實得改改。"
"傳出去，別人還以為咱們家**孩子呢，多難聽。"
他特意走到我面前，蹲下來，語氣溫和得像個慈父。
"暖暖啊，家里的事不能跟外人講，知道嗎？"
"**媽偶爾教訓(xùn)你兩下，那是為你好。你跑去告訴老師，讓老師怎么看**？"
"要是別人說****你，把你送到福利院去，你愿意嗎？"
我渾身發(fā)抖，拼命搖頭。
"乖，以后別亂說話了。"
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。
"玉蘭，給孩子倒杯水吧，都哭一下午了。"
陳玉蘭遞給我一杯溫水。
我捧著杯子，不敢喝，也不敢不喝。
從那以后，我在學(xué)校再也沒說過一個字。
老師問什么，我就說"挺好的""沒事""不疼"。
問得多了，就說"我媽管得嚴(yán)，都是為了我好"。
這句話，是趙建國教我說的。
他說："別人問起來，你就這么回答。**確實是為你好嘛，你說對不對？"
漸漸地，連***也不再多問了。
我在學(xué)校變成了一個透明人。
沒人注意我胳膊上的傷，沒人在意我午飯只吃半個饅頭。
唯一在意的人，被我親手推走了。
不，是被趙建國推走的。
他推得干干凈凈，還讓所有人覺得是我自己不需要幫助。
《》
那天的事，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趙建國做生意談成一筆單子，心情好，提了兩斤五花肉回來。
陳玉蘭系著圍裙在廚房忙了一下午，燒了一大盆紅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