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像什么？"
旁邊有人小聲接話："也不知道怎么混的，三年了，比以前還不如。"
秦昊坐在主桌，翹著二郎腿，沒說話，但嘴角那個弧度比他說什么都刺耳。
蘇錦瑤坐在他旁邊，低頭攪動著杯子里的酒，好像我是空氣。
我說："我來給爺爺祝壽。"
柳曼華放下酒杯，聲音冷了一度。
"祝壽？你帶了什么？"
全場安靜。
我確實沒帶什么貴重禮物。
三叔秦德輝趕緊打圓場："行了行了，來都來了，找個角落坐著就行了，別影響今晚的正事。"
他說"正事"的時候加了重音。
意思是——你不是正事。
我坐回角落，一個服務(wù)員走過來，給我倒了杯白水。
不是紅酒，不是香檳。
白水。
我喝了一口，沒什么表情。
半個小時后，宴會正式開始。
秦昊站起來，舉著酒杯，開始發(fā)言。
"今天是爺爺八十大壽，我代表秦家，感謝各位的到來。過去三年，秦氏集團在我的帶領(lǐng)下，營收翻了兩倍，市值突破三十億——"
掌聲響起來。
柳曼華臉上全是光彩。
秦昊停頓了一下，視線有意無意地掃了我一眼。
"三年前，秦家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，讓真正有能力的人扛起這個家。事實證明，選擇比血緣更重要。"
這話說得夠直白了。
什么叫"三年前的正確決定"？
就是把我踢出去。
掌聲更響了。
秦浩然甚至吹了個口哨。
秦昊轉(zhuǎn)向蘇錦瑤，伸出手。
蘇錦瑤微笑著站起來，挽住他的胳膊。
秦昊說："另外，借今天的機會，我和錦瑤正式宣布——我們下個月訂婚。"
全場沸騰。
柳曼華笑得眼角的魚尾紋都舒展開了，站起來上前拉住蘇錦瑤的手："好孩子，早就該定下來了。"
蘇錦瑤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，目光卻飄向了我的方向。
她在看我的反應(yīng)。
我端著白水，喝了一口。
不冷不熱，不痛不*。
蘇錦瑤的嘴角僵了一瞬。
她大概期待我暴怒?；蛘咝乃?。或者奪門而出。
但我什么都沒有。
這反而讓她難受。
秦昊舉著酒杯走過來，站到我面前。
"大哥，你不敬一杯嗎？"
我抬頭看他。
他手里那杯紅酒，輕輕晃著，酒液在杯壁上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