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負過她的執(zhí)念
她的美術(shù)成績在全省集訓營中排第一。
為了提高她的文化成績,段長破格將她從藝術(shù)班調(diào)到尖子班。
一開始,周潯還會在放學回去的路上跟我說起她。
他說她早兩年光顧著學美術(shù)去了,文化成績一團糟,比我都不如。
我狠掐他的腰,直到他嗷嗷叫才放手。
我說我的成績已經(jīng)是普通班上游,不比你們尖子班的人差多少。
那時候,我并沒把那個人放在心上,只覺得是周潯隨口一說。
后來,他不太在我面前提起她。
可他們的關(guān)系卻越走越近。
月考成績出來后,他說我的水平已經(jīng)不需要他補課,所以午休這段時間,他全部給了蘇念念。
成績榜上,我看著蘇念念的成績一路突飛猛進。
從排名墊底,直接沖到中上游,和我就差了一名。
即使如此,他依舊給蘇念念補課。
我有幾次經(jīng)過尖子班,看到他坐在蘇念念身邊,兩人挨得很近,像是在講題,又像是在說什么悄悄話。
我的心情堵成一團,無法言說。
周五放學,他也要留下來跟蘇念念講解完今天的題目再走。
我獨自在教室等到天黑,終于聽到他和蘇念念在走廊談笑的聲音。
我氣急敗壞,沖到他面前質(zhì)問,他們兩人到底是在談題目還是在談戀愛?
周潯立刻沉下臉,警告我要是著急就先走,別在這疑神疑鬼,胡說八道。
那一晚,他罰我自己走回去。
自行車后座的女生,換成了蘇念念。
從那之后,我們冷戰(zhàn)了。
我開始努力學習,決定不再理會周潯。
直到那天午休,我收到一張紙條。
“來天臺,我們談?wù)劇!?br>
我認出是周潯的字跡。
說不開心是假的,這段時間以來,我其實還是很想他。
我毫不猶豫地上了天臺。
可天臺上只有一個人,就是蘇念念。
她一改往日靦腆的模樣,就連音調(diào)都高出許多。
她責怪我是周潯的絆腳石,他到現(xiàn)在還一心想跟我上同一個學校。
他說就算出分后我的分不夠高,他也會放棄名校,選擇我能去的院校。
我并不想跟蘇念念多說話,轉(zhuǎn)身要走。
可她越說越激動,拉住我說今天已經(jīng)攤牌了,她絕不會讓我就這么走掉!
周潯說過,他會為我兜底一輩子。
所以她要賭進自己的前途,讓周潯兜底的人換成她!
她從天臺一躍而下,摔斷自己的右手。
下午,我被傳喚到警局。
我的心完全亂了,比我父母先到的是周潯。
他明顯急壞了,幾乎是沖到我面前。
我手腳冰冷,下意識想告訴他我被冤枉了。
可他卻當著我的面揚起手,又在看到我雙眼通紅時狠狠砸向一旁的墻。
鮮血瞬間從他的指間流下。
我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原來他剛才,是想打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