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的白月光守了寡。
當天夜里，他把我喝了兩年的避子湯，換成了助孕湯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破天荒地沒去書房，而是看我喝完那碗湯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夫人，我想了很久。我們該有個孩子了?！?br>我放下碗，擦了擦嘴角：“夫君怎么突然想要孩子了？”
“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。”他握住我的手，指尖微微發(fā)抖。
這句話如今聽來，卻只覺得諷刺。
我笑著反握住他的手：“好，聽夫君的?！?br>他眼底閃過得意。
可他不知道——那碗助孕湯，今早被我的丫鬟端去了隔壁院子。
喝下去的人，是他養(yǎng)在外面兩年的外室。
01
夫君的白月光守了寡。
消息傳回府里那天，是個陰天。
我坐在院子里繡花，聽見前院小廝壓著嗓子跟管家說了幾句。
管家的臉色變了。
不到半炷香，整個沈府都知道了——宋家大少爺**摔死了，宋家少奶奶趙蘅芷，成了寡婦。
趙蘅芷。
我拿針的手頓了頓，又繼續(xù)落針。
旁邊的丫鬟青禾看了我一眼，沒敢吭聲。
她不用說，我也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全府上下都在想同一件事。
當天夜里，沈硯之沒回正房。
這不稀奇，他本來就很少回來。
稀奇的是第二天清早，他來了。
不但來了，還坐下了。
不但坐下了，還盯著我喝完了那碗湯。
他看我喝湯的眼神，比成親兩年來看我的任何一次都要專注。
我放下碗，拿帕子擦嘴角。
"夫人，我想了很久。"他開口了，聲音很平，像排練過，"我們該有個孩子了。"
我看著他。
他的目光很溫柔。
溫柔得像換了個人。
"夫君怎么突然想要孩子了？"我問。
"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。"
他握住我的手。
指尖在發(fā)抖。
好好過日子。
這五個字，我等了整整兩年。
兩年前新婚夜，洞房里紅燭搖晃。我穿著嫁衣坐在床沿，蓋頭被挑開的那一刻，看見的是他冷透的臉。
他說："你嫁進來，是因為她死了。"
他說："你若識趣，就安分守己，別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。"
然后他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那夜紅燭燒到天亮，我一個人坐到天亮。
從那天起，我就明白了一件事。
我不是他的妻。
我是他放在正房里的一個擺件。
而那碗避子湯，從新婚第三天開始，一喝就是兩年。
他連讓我懷孕的資格都不想給。
如今她沒死，只是守了寡。
他怕她回來沒位置坐。
所以需要我先懷上孩子，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做個有用的嫡妻，堵住外面的嘴，好騰出手去接他的白月光進門。
我笑了。
"好，聽夫君的。"
我反握住他的手，力道恰到好處。
他眼底閃過得意。
可惜他不知道。
昨夜他偷換湯藥的時候，青禾就蹲在廚房后窗外面。
那碗助孕湯，今早被青禾端去了城南巷子。
喝下去的人，是他養(yǎng)在外面整整兩年的外室。
而我桌上這碗，從頭到尾，都是白水。
他以為棋局剛開始。
他不知道，我已經(jīng)落了第一子。
送走沈硯之后，我關(guān)上房門。
青禾從屏風(fēng)后面轉(zhuǎn)出來，臉上還帶著緊張。
"夫人，那個外室真喝了。"
"她不會不喝。"我坐下來，給自己倒了杯涼茶，"她等沈硯之等了兩年，比我還急。"
青禾咬了咬唇："可是夫人，那助孕湯喝了，萬一她真懷上……"
"她懷上才好。"
青禾愣住了。
我沒解釋。
有些事，說早了沒用。
我端起茶盞，透過窗子看向前院的方向。
沈硯之正站在廊下跟管家交代什么，神情輕松，腳步都比平時輕快。
他大概覺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妻子乖乖喝了湯，白月光即將歸來，外室安安分分待在城南。
三個女人，各就各位，各司其職。
多完美的棋局。
我放下茶盞。
可惜。
他不知道那碗湯去了哪里。
他也不知道，趙蘅芷守寡的消息，根本不是意外傳回來的。
是我讓人傳的。
02
趙蘅芷回城的消息，三天后就坐實了。
不是沈硯之告訴我的。
是***，沈老夫人，親自來了我院子。
她一進門就坐到了主位上，茶都沒喝一口，直接開腔。
"蘅芷那孩子命苦，嫁過去不到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