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，"輕微腦震蕩，觀察一晚就能出院。"
林薇點點頭。她有很多問題想問——你父親說了什么，你家人怎么看待我，你還相信我嗎——但它們像是被某種粘稠的液體堵在喉嚨里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"我查過了。"陸天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屏幕的冷光照亮他眼底的血絲，"仁愛體檢中心，私立機構，成立五年，法人代表是何碧云。這個何碧云……"他頓了頓，"海歸遺傳學博士，名下還有一家生物科技公司，叫諾亞生物科技。"
林薇的瞳孔收縮了。諾亞生物科技——這個名字她并不陌生。三個月前，她的公司曾與諾亞競標一個基因測序項目，對方以極低的價格中標，卻在交付時提供了大量無法復現(xiàn)的數(shù)據(jù)。那場競標失敗后，林薇的上司曾在部門會議上冷笑："諾亞背后有人，我們玩不過。"
"還有，"陸天明的聲音更低了，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，"趙志遠。"
這個名字像是一把生銹的刀，緩慢地刺入林薇的胸腔。
趙志遠。她的前男友。三年前的分手并不體面——他在她面前跪下，說沒有她活不下去，卻在被拒絕后的第二天，就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臂出現(xiàn)在她公司樓下。后來她知道，那個女人是他婚介所的VIP客戶，資產(chǎn)八位數(shù)。
"他怎么了？"林薇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"仁愛體檢中心的婚檢套餐，有百分之四十的客戶來自他的婚介所。"陸天明的目光沒有離開她的眼睛，"包括你。你三個月前在他的婚介所登記過資料，對嗎？"
林薇感覺血液在逆流。三個月前，確實是她陪一個單身的女同事去趙志遠的"紅線婚介"咨詢，填過一份基礎資料表。她以為那只是普通的客戶信息采集——身高體重、學歷職業(yè)、家庭**……
"你在懷疑我？"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，"懷疑我和趙志遠還有聯(lián)系？懷疑這份報告是……是我咎由自取？"
"我沒有！"陸天明突然上前一步，雙手握住她的肩膀。他的掌心滾燙，帶著**和消毒水的混合氣息，"林薇，看著我。"
她抬起頭。路燈的光從背后照過來，在他的輪廓邊緣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，卻讓他的表情隱沒在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