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。”
我媽紅著眼點頭。
剛走到路口，一輛紅色轎車停在我們面前。
車窗落下。
林雅茹探出頭。
“這不是晚棠嗎？”
周啟山坐在駕駛位。
“怎么，唐家也不要你？”
我媽抱著我往旁邊走。
林雅茹笑得更響。
“我給你介紹個活吧，城南有個老頭，缺人照顧?！?br>“你帶著這個小啞巴去，他也許不嫌。”
我媽停下。
“林雅茹，你嘴巴放干凈?！?br>周啟山嗤了一聲。
“你現(xiàn)在還有資格挑？”
我媽抱緊我。
“念念不是啞巴。”
林雅茹捂嘴笑。
“她剛才叫你了嗎？”
我媽不說話了。
周啟山下車，走到我媽面前。
“沈晚棠，把你手里的錢拿出來?！?br>“那是唐奶奶給孩子看病的?！?br>“你還欠我賠償呢。”
我媽盯著他。
“那場事故不是我的錯?！?br>周啟山抬手就要搶。
一盆洗菜水從旁邊潑了過來。
周啟山滿臉是水。
“誰！”
一個短發(fā)女人拎著空盆站在小攤旁。
“我潑的?！?br>我媽愣住。
“許姐？”
女人把盆一放。
“沈晚棠，你怎么混成這樣了？”
林雅茹皺眉。
“哪來的瘋女人？”
許春梅走上前。
“你再說一句試試。”
周啟山擦著臉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？”
“知道?！?br>許春梅指著他。
“一個靠老婆頂罪，轉(zhuǎn)頭娶**的爛人?！?br>圍過來的人多了。
林雅茹急了。
“你胡說什么？”
許春梅冷笑。
“我和沈晚棠一個屋住過三年，她怎么進(jìn)去的，我比誰都清楚?！?br>我媽拉住她。
“許姐，別說了?！?br>許春梅看著我。
“這是念念？”
我媽點頭。
“孩子怎么了？”
我媽低下頭。
“被他們嚇壞了，不愛說話?！?br>許春梅把袖子卷起來。
“周啟山，我今天不打你，是怕臟了我的手?！?br>周啟山拉著林雅茹上車。
“沈晚棠，你等著?！?br>車開走前，林雅茹丟下一句。
“你擺一天攤，我砸一天?！?br>許春梅轉(zhuǎn)身看我媽。
“跟我走。”
我媽搖頭。
“我不能再拖累別人?！?br>“少廢話?！?br>許春梅抱過我。
“我那屋漏雨，但能睡人?！?br>“你有手藝，我有攤位?！?br>“咱們餓不死。”
許春梅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