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使的掌心謀妻
,孤零零一座農(nóng)舍。?!獫庵氐耐列葰?、霉味,還有身下硬板床粗礪的觸感。她眼皮沉重,動了動,才發(fā)現(xiàn)手腕腳踝都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著,嘴里塞著滿是汗腥味的布團。?,玻璃碎裂的巨響,灼熱的痛楚......緝毒任務(wù)失敗了?沒死,落在毒梟手里了?。。身體的感覺不對,纖細(xì)、無力,絕不是她訓(xùn)練有素的那具。,“吱呀”一聲,破舊的木門被猛地推開。
兩個男人一前一后走進(jìn)來,都是粗布短打、車夫打扮。走在前面的那個矮壯些,三角眼,目光黏膩地在謝瀾音身上打轉(zhuǎn),咧嘴笑出一口黃牙:“呦,大哥,這貴女醒了?!?br>
后面那個身材高大些,面容沉冷,雙手抱胸立在門口陰影里,只淡淡道:“醒了正好。老三,去把她繩子解了,照上邊吩咐的,弄好樣子。”
“樣子?”被叫老三的矮壯男人**手,嘿嘿笑著湊近床榻,渾濁的眼里淫光幾乎要溢出來,
“大哥,這荒山野嶺鬼都不來一個,還弄什么樣子?‘上邊’又瞧不見……這等細(xì)皮嫩肉的千金,兄弟我可還沒開過葷呢?!?br>
他目光往下溜了溜,喉嚨里發(fā)出嗬嗬怪笑,“喲,大哥,您也別端著,您這不也……”
“閉嘴?!备叽竽腥寺曇舾?,“讓你做事就做。”
老三撇撇嘴,顯然不滿,但還是伸手過來扯謝瀾音腳踝上的繩子。粗糙的手指故意蹭過她細(xì)嫩的皮膚。解到手腕時,他動作慢下來,幾乎是摸著繩子一寸寸挪,眼睛死死盯著謝瀾音因掙扎而微微敞開的領(lǐng)口,呼吸粗重。
繩子一松,謝瀾音手腕腳踝**辣地疼。老三趁勢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團,渾濁的氣息噴在她臉上,整個人也壓了上來,一只手就去扯她腰間的衣帶:“小美人兒,別怕,讓哥哥好好疼你……”
謝瀾音的心猛地一沉。
古代?弄好樣子?上邊?
無數(shù)信息碎片伴隨著劇烈的頭痛翻涌而上,卻又雜亂無章。但**的本能已先于混亂的記憶蘇醒——評估環(huán)境,判斷威脅,尋找生機。
求援無門,強敵在側(cè),身體虛弱,時間緊迫。
絕境。
謝瀾音渾身汗毛倒豎!
“等……等等!”她脫口而出,聲音是自已都陌生的細(xì)弱嬌柔,帶著驚恐的顫音。
壓著她的老三動作一頓,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懼,竟真的停住,咧著嘴:“怎么?想求哥哥輕點?”
謝瀾音強壓下胃里的翻騰和腦中的混亂,眼底迅速蓄起一層薄薄的水光,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楚楚可憐。
她瑟縮了一下,聲音更輕,帶著哀求:“別……別撕我衣服……我、我自已來……”
老三眼睛一亮,淫笑更盛:“自已脫?好?。「绺缇蛺劭疵廊藘?*服!”說著,竟真的松了些力道,但壯實的身子仍半壓著她,像貓戲老鼠般等著。
高大男人在門口冷哼一聲,別開了視線,卻沒再阻止。
謝瀾音指尖冰涼,微微發(fā)著抖,仿佛用盡全身力氣,才慢慢抬手指向自已腰間已經(jīng)松垮的衣帶。她的動作極慢,帶著一種屈辱的、認(rèn)命般的柔弱,外衫緩緩?fù)氏录珙^,露出下面月白色的單薄里衣,少女青澀卻已見起伏的曲線若隱若現(xiàn)。
昏黃的光線,凌亂的床鋪,衣衫半褪、淚光點點的絕色少女……這畫面刺激得老三血脈賁張,喘著粗氣,最后一點警惕也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***!磨蹭什么!”他再也按捺不住,低吼一聲,猛地又撲上來,伸手就要扯那最后的遮蔽——
就是現(xiàn)在!
謝瀾音眼中柔弱恐懼的水光瞬間凍結(jié),化作冰棱般的銳利!
那看似無力垂在身側(cè)、一直微微顫抖的右腿,早已悄然屈起,蓄足了力道!在老三大手抓來的瞬間,她腰腹猛地發(fā)力,屈起的膝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狠狠向上一頂!
“嗷——?。?!”
一聲凄厲不似人聲的慘嚎驟然爆發(fā)!
老三整個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蝦般弓起身子,雙手死死捂住*部,眼球暴凸,臉上瞬間失去血色,直挺挺向后倒去,砸在地上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,身體抽搐著,只剩下嗬嗬的抽氣聲。
一切發(fā)生在電光石火之間!
門口的高大男人甚至沒看清具體發(fā)生了什么,只聽到同伴慘叫,本能地瞳孔一縮,厲喝:“你——!”
謝瀾音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(yīng)時間!
膝蓋頂出的同時,她借著一蹬之力,身體如同離弦之箭,不是向后躲,而是直接撲向門口那個顯然更危險的高大男人!速度極快,全然不像個剛還柔弱無力的深閨女子。
人在空中,她已拔下頭上唯一那根看起來不甚起眼的碧玉發(fā)簪,尖頭對準(zhǔn)男人心口,用盡全身力氣,借著自已撲過去的勢頭,狠狠扎下!
穩(wěn)!準(zhǔn)!狠!
直取要害!
高大男人畢竟不是老三那種貨色,雖驚不亂,在謝瀾音撲來的瞬間已側(cè)身閃避,同時一手格擋,一手成拳直擊她面門。然而他低估了謝瀾音的速度和那股同歸于盡般的狠勁。
“嗤——”
發(fā)簪尖銳的末端沒能如愿刺入心臟,卻深深扎進(jìn)了他擋來的手臂,入肉極深,幾乎穿透!
男人悶哼一聲,眼中兇光暴漲,受傷的手臂肌肉賁張,竟猛地一揮,巨大的力量將謝瀾音連人帶簪子甩了出去!
謝瀾音重重撞在土墻上,喉頭一甜,眼前發(fā)黑。全身骨頭像是散了架,方才蓄力一擊幾乎抽空了她本就虛弱的身體。
視線開始模糊,耳邊是老三野獸般的咆哮和男人沉重的腳步聲逼近。
要死在這里了嗎?
剛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,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兩個骯臟的渣滓手里?
不甘心……